顾蓁蓁盯着那封没有署名的挂号信，嘴角抽了抽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人寄信不用快递？还是寄来公司，还得让助理冒着被扣工资的风险亲自送进来。

“陆总，里面……里面是一张照片。”助理的声音更小了，估计是怕被陆沉舟听见。

陆沉舟当天是有点不一样。自从上周在医院醒来，除了偶尔迷糊，大部分时间精神头十足，还时不时提起那个“消失的顾小姐”。顾蓁蓁自己都快被说得麻木了，这男人以前可是出了名的专一，老婆只有一个，那就是她。可现在，他眼里全是她，可偏偏又忘了她。

“照片？谁寄的？”陆沉舟接过信封，随手把快递单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。他不像平时那样直接打开，而是捏着信封边角，像在考虑什么。

顾蓁蓁没说话，靠在沙发上，心里乱糟糟。她倒是想看看是谁这么闲得蛋疼，故意气陆沉舟。

男人最终还是撕开了信封，抽出照片塞进抽屉里，动作黏膜得像在做什么秘密交易。“谁让你每天审我那么狠？”他对着空气说，然后转头看她，“还有，谁让你给我寄这种东西？”

顾蓁蓁挑眉：“我？我为什么要寄照片给你？怀疑我偷男人？”她故作生气，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
陆沉舟掐了她腰上的肉一下，力道不大，纯粹是习惯：“哼，不像你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除非……是你干的？”

顾蓁蓁差点笑出声：“陆总，您反应挺快啊。不像我干的，除非我是你的替身，姓顾，还恰好长得一样。”

“替身？”陆沉舟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神变得有些深邃，“谁让你每天故意躲着我？”

顾蓁蓁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怎么知道？难道不是她故意躲的吗？她本想试探一下，看看到底有多疯，结果……好像把他给惹毛了？

“我没有啊！”她赶紧撇清，“我只是没空，您日理万机，我能有空？”她故意装作无辜，心里却打起了鼓。

陆沉舟没再说话，但眼神里的情绪明显不同了。他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顾蓁蓁，告诉我，谁是顾小姐？”

顾蓁蓁被看得有些不舒服，往后退了半步：“我……我就是顾蓁蓁啊。”

“不，不是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