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”林凡手一伸，掀开被角，冷不丁碰上个硬邦邦的东西。他低头 behold，手里攥着块黑乎乎、灰不溜秋的铁疙瘩，个头跟打火机差不多，上面还沾着点黏糊糊的，像是鼻涕。

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林凡皱眉，这玩意儿搁他原来的世界，指不定当什么废铁卖了换烟钱。可这破地方……摸上去是铁，但又轻飘飘的，感觉不太对劲。

他随手晃悠着，铁疙瘩在他手里叮当作响，不大不小，正好扔进口袋。至于会不会有的古董？林凡心里嘀咕一句：“能当饭吃吗？”便不再纠结，这破世界，死一个活一个的，纠结那么多干啥。

“先找地方洗洗？”林凡活动下手腕，酸得不行。宿醉后遗症，真要命。他挣扎着站起来，裤衩外套一裹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

这屋子是木头搭的，墙皮剥落得厉害，一股子潮湿霉味儿。林凡打了两个喷嚏，喉咙也痒。屋外天色灰蒙蒙的，像刚下过雨没干透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铁疙瘩还在，入手沉甸甸的，跟砖头差不多。

“铁块……当钱使？”林凡嘀咕着，看到不远处有个茅房，门歪得能夹苍蝇。他呸了一口唾沫，“管不了那么多了。”

走进茅房，一股更冲的味儿直往鼻子灌。林凡把脸扭到一边，手忙脚乱解腰带。那铁疙瘩在口袋里晃得烦人。他摸出来，随手往墙上一靠，只觉得手心沾了层灰，铁块本身倒没什么味儿。

林凡在里面洗了把脸，没水，只能漱口。对着布满污垢的镜子——其实就是块木头牌子，晃了晃脑袋。黑眼圈深得像戴了墨镜，脸色蜡黄，活脱脱个重病号。

“扣扣扣。”有人在外头喊。 “啥人啊？”林凡没好气应了一声，摸索着开门。

门外站个白裙小丫头，梳着双丫髻，年纪不大，看着也就十二三岁，手里捏着个破羊皮卷。她瞅着林凡这德行，眉头不自觉皱了皱。 “林凡？你终于醒了。 kitsune 说是你昨晚发了高烧，把你抬回来的。”小丫头声音有点尖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，“学园长让你赶紧过去，今天有小试。”

“小试？”林凡没听明白。 “就是给你分专业的那种测试啊，”小丫头咋了咋嘴，“你一个新生，不知道规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