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砸吧砸吧嘴，骂骂咧咧往保安亭走。今儿开这破车，半路就跟喝高了似的，方向盘自个儿转悠，吓得他心脏怦怦跳。要是出事了，这月奖金泡汤不说，还得赔车，想想就憋屈。

保安老王瞅见他脸绿，乐呵呵地问：“小伙子，咋啦？跟谁干架了，脸都绿成这样？”

王磊白了他一眼，把车钥匙“啪”一扔：“去你妈的干架，差点被这破玩意儿撞死！开车开到跟玩过山车似的，跟喝高了似的，真是够了！”

老王哈哈笑：“你小子，脾气还不小。今儿个在哪儿出的事？”

王磊叹了口气：“去郊区谈生意，郊区那路窄得跟裤腰带似的，一不留神就进错道了。那破楼，摇摇欲坠的，跟要倒似的，吓得我魂都没了，连滚带爬就下来了。”

老王听得津津有味：“哟，还有这事儿？不过你看看，这地儿怪得邪乎。前两天半夜，旁边那老周还说我看花眼了，说是看见有个人在墙上蹭来蹭去。我让他别瞎说，有病吧，大半夜不睡觉，还拿墙练倒立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：“人？哪種人？”

老王摆摆手：“别瞎想了，你小子神经兮兮的。快去上班吧，客户等着呢，再不去就耽误事了。”

王磊打卡进公司，老远就看见销售部那帮孙子围着个家伙，唾沫横飞的。他夹起尾巴走过去，往那边一站，就听见一个尖利的嗓子喊：“王磊！快来，这个客户黄金客户，要是谈成了，奖金就归你了！”

王磊心里骂了一句，硬着头皮走过去。那家伙个子不高，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，眯着眼睛打量他，嘴角咧到耳根：“你就是王磊？听说你编程挺厉害的？”

王磊点点头，心里吐槽这狗屎运气，客户咋这么丑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准备开始他的“演讲”。

那家伙突然拽住他的胳膊，一股子狐骚味扑面而来。他一愣，这货咋仗着自己长得丑就动手动脚？王磊正要发作，那家伙突然倒在地上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嘴角流着白沫，嘴里还喊着：“啊……好热……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货咋死翘翘了？他往后退了退，冷汗直冒。就在这时，那家伙突然坐起来，猛地瞪了他一眼。王磊吓得一个激灵，那眼神跟恶鬼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