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本来挺高兴，连夜把那间堆满杂物的小破屋清出来，就盼着能租出去，得点进账。可谁想到，刚把牌子挂上去，就出事了。

这破屋在灵界边缘，说是灵界，其实也就是个半妖半人的聚居点，多数时候跟凡间似的，差评。老王头这房子，本来就破，上次发大水都快塌了，修修补补糊弄着，想着能租个三五百灵石就不错了。

你猜怎么着？挂牌第二天，来了个姑娘。

姑娘是干什么的？灵界不比凡间，种类多。这姑娘穿得花里胡哨的，明显不是什么好伺候的主儿。上到她时，天上突然黑云罩顶，本来还算亮堂的天，瞬间就伸手不见五指，灵气还跟着乱窜，把老王头吓得赶紧下棋的老屋都快震塌了。

姑娘踩着云（？）落下来，气场两米八，指着老王头鼻子就嚷嚷：“你就是老王头？听说你这破屋能住人，我就来啦！”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。

老王头哆哆嗦嗦点头，心想完蛋，这架势，怕不是来抢房子的吧？谁家小娘子这么刚烈？

姑娘看老王头怂样，噗嗤笑一声，指着屋里一个破镜子：“行吧，就这了。你给我腾个房间，我住这儿，再给我弄点吃的。”

老王头懵了：“姑娘，您、您想住这破屋啊？”

“对啊！”姑娘眼睛一瞪，“我看你这房子挺别致，有种……让人舒服的感觉。”说着，她走到镜子前，对着镜子，脖子一扭，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。

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，心想这姑娘不会是……美少女 classifiers 吧？灵界的有些东西，长得人模狗样，内里却是畜生心。他那破屋子虽然破，但干净，而且他修炼过辟邪术，多少能挡点邪祟。

姑娘对着镜子，脸蛋凑得近，就听见“咔嚓”一声轻响。

老王头浑身汗毛倒竖，一把抢过镜子：“姑娘，你干什么？这镜子老破了，要砸坏可不值！”

姑娘愣了一下，回头瞪他：“你没长眼睛啊！我只是在照镜子呢！”

老王头这才看清，姑娘一张脸确实漂亮，但那双眼睛……太亮了，亮得像两盏灯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她笑起来，嘴角弯弯的，但老王头总觉得那笑容不达眼底。

“好啦好啦，”姑娘伸手摸摸镜子，“没事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