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拓把那份离婚协议扔在桌上的时候，林薇差点以为是自己眼花了。她捏了捏眼皮，抬手又看了一遍，这行行字写得清清楚楚，没半点拖泥带水。

“庄总，您确定？”林薇把协议往前挪了挪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这上面写的……财产分割，孩子抚养权……”

“字字句句属实。”庄拓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眼神却没离开她，“签了，我马上让人办手续。别磨叽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伸手摸了摸口袋，手机不在。她抬眼问：“我手机呢？”

“在门口。”庄拓指了指沙发方向，“你自己拿。”

林薇这才想起来，自己过来的时候，手机是随手扔在客厅茶几上的。她站起身，弯腰去拿手机，动作挺得笔直，活像刚 additives 课的模特。

坐回椅子上，林薇打开了手机，看着那条未读短信，心里更堵得慌。是婆婆发来的，问今天怎么没过去吃饭，让她别担心。林薇回了句在外头办事，心里却忍不住发酸。

她把离婚协议推到一边，也不看庄拓，直接开始收拾自己带来的包。“东西我收了。”林薇说话带着点冲，“你忙你的，我带孩子们先走了。”

庄拓抬手想拦，却又放下了。他盯着林薇的背影，声音突然变了调：“林薇，你真这么想走？”

林薇头也没回，拎着包就往外走。出门的时候，冷风一吹，她才想起一件事——小宝的冰淇淋还没买呢。她转身回去找庄拓，想问问地址在哪，结果人已经不在了。

办公室门虚掩着，里面还有张纸。林薇捡起来一看，是庄拓的字，画了个小小的冰淇淋图案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公司楼下新开的，自己去。

林薇嘴角抽了抽，心里却莫名软了一瞬。

回到家，林薇把两个孩子安顿好在沙发上，自己则坐在茶几前，开始打电话。第一个打给闺蜜，骂骂咧咧地说了半天。闺蜜在电话那头笑得不行，说再找个更帅的。

挂了电话，林薇开始整理东西。大宝拿着一本破书看，小宝在旁边爬来爬去。她最烦收拾，可现在却格外耐心。每一件衣服，每一块玩具，她都仔细叠好，放进箱子里。

晚上睡觉前，小宝拉着她的手问：“妈妈，我们以后是不是再也不见那个爸爸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