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站在华尔街的主干道旁，感觉自己像个误闯龙潭的傻瓜。那些穿着笔挺西装、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，走路时都带着风，眼神里飘着一种林风永远不懂的优越感。他手里捏着那份刚从招聘会捡来的文件，纸张已经被他捏得有些发皱。上面的“期权”、“杠杆”、“对冲”隔着纸面都能透出冷气，让他头皮发麻。

雨点开始砸下来的时候，林风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有多傻。他躲进路边一家咖啡馆，点了一杯最便宜的咖啡，看着窗外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，像一群急着找洞的苍蝇。咖啡馆里人不多，角落里坐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，正对着笔记本电脑指指点点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“妈的，这个季度报表又出了什么破事！”男人突然骂了一句，合上电脑，一杯冰咖啡灌下去，皱着眉头又打开了。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敢情华尔街的精英也这么接地气？他忍不住挪了挪椅子，想听听这哥们儿在骂什么。男人抬起头，看到林风，眼神不耐烦地扫了一下，又继续低头看报表。

林风假装没看见，自顾自地喝着咖啡。男人突然叹了口气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林风听见。“这浑蛋市场啊，就像这暴雨，说下就下，根本防不住。”他自言自语道，“上次التخمين was right，结果这次……哎，只能认栽。”

林风心里一动，“التخمين”是阿拉伯语，投资的意思？他正想问，男人突然抬头，眼神锐利地盯着他：“新来的吧？看着眼生啊。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装傻充愣地说：“是啊，刚来几天，还不熟悉。”男人哼了一声，又低头看报表，但那目光似乎有意无意地多看了林风几眼。

林风觉得有点不自在，正想找借口溜走，男人突然又抬起头，递给他一张名片：“看在你这么诚实的份上， tips。”男人指着名片上的一个电话号码，“有空打一个，别浪费了机会。”

林风机械地接过来，连声道谢。男人摇摇头，继续看报表，似乎刚才的举动只是随手而为。林风看着名片上印着的字，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这算是……贵人相助？还是另有所图？

雨还在下，咖啡馆里的暖气熏得人有些困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