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捏着那份皱巴巴的招聘会传单，在华尔街的主干道上来回踱步。周围全是西装革履、步履匆匆的男人，他们或者接电话，或者和同伴低声讨论着什么，眼神扫过林风时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林风心里没那么不舒服，他习惯了这种眼神。

“林风，你到底想干啥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林风转过身，看到是老同学张伟，他也是来参加招聘的。张伟比林风高一些，身材也更魁梧，脸上带着几分焦虑。

“我找份工作。”林风淡淡地说，“你呢？”

“我也是。”张伟叹了口气，“现在大环境这么差，找份好工作比登天还难。”
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，继续往前走。突然，林风停了下来，指着路边一家银行营业厅门口的招牌说：“张伟，你看到了吗？那里在招实习生。”

张伟顺着林风指的方向看去，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那还等什么？我们去试试。”

两人加快脚步走到银行门口，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，看起来很精神。男人看到他们，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的表情。

“你们有什么事？”男人问道。

“我们是来应聘实习生的。”林风说。

男人皱了皱眉：“这里不招实习生。你们去别处问问吧。”

“可是这里招实习生！”张伟急了，“你看，门口还贴着招聘告示呢。”

男人瞥了一眼告示，冷哼一声：“那是招行员的，你们是来应聘实习生的吗？”

林风和张伟面面相觑，这才意识到自己看错了。原来门口贴的是行员招聘告示，而不是实习生招聘告示。

“不好意思，我们走错了。”林风说。

男人摆了摆手：“没事，走吧。”

两人离开银行，继续往前走。突然，林风看到前面有一个中年男人，正在给一个年轻女孩打电话。女孩的声音听起来很激动，中年男人则在一旁耐心地安慰她。

“林风，你看那个人。”张伟小声说，“他是我们的校友，王强。”

林风顺着张伟指的方向看去，果然看到了王强。王强是他们的学长，曾经在华尔街一家投行工作过，后来因为业绩不佳被炒鱿鱼了。

“看来投行的日子也不好过啊。”林风感叹道。

王强挂断电话，看到林风和张伟，脸上露出一丝惊讶：“你们怎么在这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