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喘着粗气，手里的水桶摇摇晃晃，洒出几滴水珠在地上瞬间被夜风吹干。他低着头，努力想跟上前面人的脚步，脑子里却乱糟糟的。

"喂，后面那杂役，跟得上吗？"前面一个身材高大的弟子猛地停下，头也不回地吼道。声音在空旷的青石路上回荡，带着一股子不耐烦。

王虎心里一沉，脸色更白了。他知道这帮人不是什么好惹的主，都是内门弟子，平日里就看低他们这些杂役。他咬了咬牙，加快了速度，几乎是小跑着跟了上去。

到了负责清洗大殿的分配点，王虎和其他杂役一起，开始一桶一桶地往水缸里倒水。冰冷的水浸透了衣袖，刺得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他想起今天晚上看到的那个场景，心里一阵绞痛。

"虎哥，你还行吗？"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王虎抬头，看到是白日里和他一起抬水的李明，连忙摆摆手："没事，就是有点冷。"

李明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王虎低下头，继续干活，但心思却完全飞了。他想起了昨晚的事情，那个被打成重伤的同门，脸上还残留着血迹。

"明天记得给我送点吃的过来。"李明突然说。

王虎愣了一下："李明哥，你……你不嫌弃吗？我们这身份..."

李明叹了口气："虎子，咱们都是一样的人，何必分那么清楚。你放心，明天我帮你打听打听，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消息。"

王虎感动得眼眶一热，连忙点头："谢谢你，李明哥！"

第二天一早，王虎早早地起了床，偷偷往李明的储物袋里塞了一些自己舍不得吃的干粮。他心里知道，自己虽然只是个杂役弟子，但李明这份情，他记下了。

"虎子，你在这儿做什么？"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，吓了王虎一大跳。

他回头一看，脸色顿时变得惨白。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的少女站在不远处，正是青云宗的内门天才——苏婉儿。她身边还跟着几个内门弟子，个个都是气度不凡的样子。

"你...你将水洒到了地上！"苏婉儿冷冷地说道。

王虎连忙跪下："苏小姐，我...我不是故意的..."

"少废话！"一个内门弟子不耐烦地打断道，"这要是迟到了，你吃罚酒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