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又加班到半夜。

林小阳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办公楼。深秋的夜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，自嘲地扯了扯嘴角。

“林小阳，你这热闹非凡的‘生活艺术家’，今天怎么像个霜打的茄子？”

她低头看了看手机，上面弹出一条新消息，发件人备注是「陈屿」。

【还没走？小心着凉了。】

看着这条信息，林小阳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。她不是没想过陈屿会关心她，毕竟他们认识这么久了，可每次看到「陈屿」这两个字，她的心跳总会不自觉地快半拍。

她回消息：【好着呢，你呢？大老板日理万机，不会也工作到这么晚吧？】

【项目赶得紧，没办法。明天再单独约你。】

陈屿的回答简洁而干脆，没有多余的废话。林小阳翻了个白眼，心想这男人也真是的，平时看着冷冰冰的，怎么一说话还挺正经。她嘴上抱怨着，心里却有点小期待。

第二天，林小阳特意起了个大早，选了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去约陈屿。她穿着条新买的碎花裙子，在咖啡馆门口等着。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，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，她忍不住眯起眼睛，感受着这难得的温暖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陈屿才慢悠悠地走过来。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看到林小阳，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。

“你怎么来这么早？”陈屿问道，语气平淡，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
“我起得早啊，想趁着天气好出来走走。”林小阳笑着回答，心里却有点失落，陈屿看起来比她想象中还要冷淡。

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林小阳兴致勃勃地跟他讲着最近发现的小店，讲着讲着，她突然意识到陈屿一直没怎么说话。

“你……”林小阳试探着问，“是不是不太开心？”

陈屿看了她一眼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终于开口：“昨天……我奶奶去世了。”

林小阳愣住了，她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能默默地递给他一张纸巾。

陈屿擦了擦眼角，苦笑了一下：“没想到会这么快。”

林小阳看着他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突然觉得，陈屿这个看似冷漠的男人，其实也有着不为人知的柔软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