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菲菲揉着发胀的眼睛，把咖啡 чашка 翻了个面，看着褐色的液体在白瓷上晕开一圈又一圈，像她现在越来越模糊的思路。这帮客户真是难搞，明明要求写得明明白白，结果改了又改，最后连她自己都快不知道当初的策划案到底是什么样的了。电脑噼里啪啦响着，键盘上的灰尘都快掉进键盘缝里了。

"菲菲，有事？"旁边工位的女孩探过头来，镜片后的眼睛眨巴眨巴，递过来一张纸巾。

余菲菲接过，擦了擦脸："没、没事，就是头有点晕。"她吸了吸鼻子，勉强笑了笑。才毕业多久啊，怎么就这么苦逼，还得每天面对这种脑细胞撕扯的活儿。

正想着呢，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了，一阵风风火火的气息扑面而来。余菲菲下意识抬头，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，高挑，西装革履，斜挎着一个看起来就挺贵的包，但走路歪歪扭扭的，像喝多了酒。

"李白？"余菲菲愣在原地。这个李白是谁？她刚来公司，还没接触过这号人物。怎么一大早出现在他们这儿？

周围几个同事也纷纷侧目，窃窃私语起来。也有人认出来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"是那个……城西李总的儿子？"

"好像是叫李白？听说家里很有钱，但人不太怎么样，除了会花钱，就剩下……"后面的话被打断。

李白晃晃悠悠地走到余菲菲桌前，眼神迷离地盯着她，嘴角咧得老大，露出两颗不太整齐的虎牙。"菲菲？我靠，美女，你在这儿啊。"

余菲菲有点懵，这语气……太熟悉了，像极了他们学校里那帮混混头子常用的话。她皱眉："你……谁啊？"

李白咧嘴一笑，露出那两颗虎牙，伸手想摸余菲菲的脸，被她下意识地躲了过去。"开玩笑呢，菲菲，别这么小心眼。我叫李白，你新来的同事李白。"

余菲菲气笑了，这人怎么这么没谱，上来就动手动脚的，还顺便把人认错。她心里直吐槽，面上却尽量维持着礼貌，装作刚知道的样子："啊，原来是李先生，抱歉抱歉，我刚才没注意。"

李白舌头舔了舔嘴角，又把目光落在她的电脑屏幕上，眼睛一亮："哟，这是你们公司的项目？写得不错啊，美女，能教我几招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