曜捏了捏下巴，盯着那小家伙。小子歪着头，眼睛骨碌碌一转，扒拉着门缝的手伸得更长了些，活像在偷瞄啥宝贝似的。“小家伙，想进来？先告诉爹，你叫啥名？”曜故意拖长了调子，逗他。

雪球脑袋一甩一甩，小嘴巴嘟得老高，指了指自己，又对着曜做了个鬼脸，活灵活现。曜失笑了两声，抬手在空中比划着，“行吧，雪球，听着，人类那儿，衣服很重要。你这样赤赤裸裸的，去了会被当怪物。”

雪球似懂非懂地晃了晃脑袋，小爪子挠了挠冰墙，冰屑簌簌往下掉。曜从旁边的袍子上撕下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料，递了过去，“喏，给你。先裹上，别冻着，也别吓着人。”

雪球接过去，小手像猴爪子似的，三两下就把布条胡乱地绕在腰间。歪着小脑袋问：“这……这就是衣服？”

“对，这就是。人类都穿这种，遮遮掩掩的。不然久了，身子骨就弱了，还容易招来那些……呃，不好的东西。”曜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，顺手又撕了几块布，围在雪球脖子上、腿上，活脱脱像个刚裹好粽子的粽子。

雪球照做了，站起身，一摇一摆的，小身体在布料里晃荡。他低头看了看，又抬头问：“那……那人类怎么穿？一层又一层？”

“嗯，有时候是。他们觉得冷，或者想要炫耀，或者……别的什么理由，反正花样多得很。”曜随口解释着，心里却在琢磨，这小家伙冰雪聪明，一教就会，可这脑子里的弯弯绕绕，将来会不会惹出大麻烦？

雪球试了试，小爪子在地上比划着，好像在学走路，裹着布的腿有点不利索。曜又帮他调整了一下布的位置，塞紧了些。“这样，再稳当点。走吧，带你去见见你娘，还有那些邻居。”

雪球点点头，小短腿跟着曜的袍子后面晃悠。刚走出宫殿，刺骨的寒风就吹了上来，吹得雪球裹着的布一阵见风。小子打了个哆嗦，小脸蛋冻得通红，小手紧紧抱住了胳膊。

曜回头看了一眼，无奈地摇摇头，从怀里掏出一团暖和的绒毛，递给雪球，“穿上这个，暖和点。”雪球凑过来，小心翼翼地接过去，用自己的小脑袋蹭了蹭，好像在确认是不是真的暖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