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呸呸！”苏锦玉嘴里的馒头掉在地上，黑灰的碎屑沾了她半张脸，她也不去擦，直接叉着腰，眼神像淬了毒的剪刀上下扫了两人。

按着苏寡妇头发的婆子见她这副样子，就是一愣，随即噗嗤笑了出来：“呦，小蹄子还敢顶嘴了？老虔婆这嘴脸，也难怪你瞧不上眼！”

“你少说两句！”苏锦玉柳眉倒竖，指着那婆子，声音又尖又糯，可自带一股子冲劲，“要不是看在你们当初给娘下跪求饶的份上，我早一记耳光子扇过去了！哪像你，仗着几个臭钱，就敢这么嚣张！”

这话顶得那婆子脸一阵红一阵白，但碍着苏寡妇是主子，只能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，恶狠狠瞪着苏锦玉：“小贱蹄子，等着！再有下次，定不轻饶了你娘！”

“呵，放马过来！”苏锦玉下巴一扬，舔了舔唇上碎屑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怎么，想动我娘？我劝你们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，别到时候惹火了我，连你们这院子的墙都推了！”

她娘旁边，一直没做声的小叔子苏大山，眼眶微微红了下，声音低得像蚊子哼：“锦玉，别这样……”

苏锦玉闻言，转头瞪他，伸手戳了戳他胳膊：“怎么？同情我娘？还是你不想娶那劈腿的丑八怪？”

苏大山被戳得浑身一哆嗦，忙缩回手，低头小声道：“我……我只是觉得，娘受苦了……”

“受苦？”苏锦玉嗤笑一声，“你娘受的哪门子苦？不就是给那对狗男女戴了顶绿帽？这婚事，本来就不光彩，她要是不乐意，大不了回去嫁给李屠户！可你这傻小子，成天摸摸捏捏的，跟只嗅到腥味的癞蛤蟆似的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行！”

这话骂得恶毒，却句句戳在苏大山心窝子上。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，攥紧了拳头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，半晌才吼出来：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！我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一直沉默不语的李家男人李文豹突然插嘴，他尖嘴猴腮，眼神里透着一股阴鸷，此刻却像被人踩了尾巴似的跳了起来，“你个不知好歹的小蹄子，嘴巴这么恶毒，嫌命太长？你娘既然嫁了我，就是我李家的人，容不得你在这乱嚼舌根！”

“李文豹，你给我闭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