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刚坐下，屁股还没热呢，办公室门就被“砰”一声推开了。他抬头一看，心里咯噔一下——是沈霜。

她今天穿了一套黑色职业套装，衬得身形更挺拔了，脸色冷得像块冰。手里还捏着一份文件，看边缘都有些褶皱，显然是急匆匆赶过来的。

“林风，”沈霜的声音不高，却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，“今天那个项目方案，我看了。”

林风咽了口唾沫，“呃，完了，刚……”

“不是‘完了’，是‘太完了’。”沈霜打断他，走到办公桌前，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“你那个PPT，第一页花了多久？我数了三十二张图片，每张平均放大到全屏用了五秒。你觉得客户愿意花五分钟看你怎么卖产品？”

林风脸一红，指了指自己，“我……我是想用视觉冲击力……”

“视觉冲击力？”沈霜嗤笑一声，“你的冲击力就是把客户劝退的力量。”

林风彻底焉了，前公司那些老油条口头禅现在全用上了，还更狠。他缩着脖子，准备等着挨批。

可沈霜突然转折了，“不过，你那个产品结构图做得还算不错。”她从文件里抽出一页，推到林风面前，“就是颜色搭配太跳脱了，下次别用荧光绿配荧光粉。”

林风愣了，“……”

这都什么跟什么？骂得这么狠，结果还夸了句产品图？他接过那张纸，仔细看了看，又抬头看向沈霜。

沈霜没看他，又开始敲桌子，“这个项目下周要跟投资人汇报，你明天给我改出来，我要结果，不需要‘我认为’。”

说完，她把文件往他面前一压，转身就走，出门前又“砰”一声关了门。

林风看着那份文件，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办公室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这女人……是单纯对他能力没信心，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

第二天林风顶着俩黑眼圈来上班，果然又被沈霜逮到了。

“交给我不是让你打游戏看小说的。”沈霜站在他桌前，看着屏幕上还停留在登录界面的游戏界面，眉头拧成了疙瘩，“下周汇报你负责三个模块，今天进度呢？”

林风赶紧关了游戏，“我……我做了！”

“做了？”沈霜挑眉，“把你电脑给我。”

林风手一抖，差点把键盘按扁。他心虚地把电脑推过去，手指头都在冒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