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搓着手，指了指窗外那辆崭新的宝马5系，又扫了扫自家漏水漏得跟撒尿似的屋顶，嘴角抽了抽。

“李娃，你看我这车……唉，再过两年就还清了，到时候咱们……”老张头声音发颤，眼睛往李娃身上瞟。

李娃正低头看手机，充电宝没电，刷了个短视频差点没笑出声。听到老张头的话，她头也不抬，“嗯，到时候再说吧，工资都交给你了。”

老张头碰一鼻子灰，蔫蔫地坐在沙发上，心里像被狗叼了块肉，又扔了。这年头，女人都死脑筋，就知道钱钱钱。他混了一辈子，啥场面没见过，就想找个安稳点女人，结果……

“咔哒。”

门外传来钥匙声。老张头来精神了，赶紧坐正，清了清嗓子，“我……我刚买了个……”他指着门口，“那个，超市打折，我去买了点菜。”

李娃也没空理他，关了手机，走到厨房。老张头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，以为自己这招“买点菜”大法管用，女人果然会被现实感动。这招，他已经在脑子里演练过不下三百次，每次都觉得自己肯定行。

然而，现实骨感得很。李娃系着围裙，哼着小曲，锅碗瓢盆叮当乱响，完全没鸟老张头。老张头站在客厅中间，像个多余摆设，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。

“哎，我说……”老张头来精神，往前凑了凑。

李娃炒菜的手一顿，回头瞪了他一眼，“咋地，想吃了不成？自己去洗手啊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老张头讪讪笑了，搓着手，“我……我就是问问，今天吃啥？”

“吃你给李家还的房贷。”李娃头也不回。

得，老张头再次蔫了。他的人生啊，就是这么一地鸡毛，鸡毛还特扎人。

晚上，老张头躺在炕上，翻来覆去。李娃在另一边咂咂嘴睡着了，旁边放着她刚网购的新包，亮闪闪的，老张头羡慕得眼睛发绿。他看看自己那辆快成废品的桑塔纳，又想想隔壁老王新买的奥迪，一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。

“凭什么？”老张头嘀咕，“我一大爷，就混成这样？”

他爬起来，翻出手机，点开了一个聊天软件。里面一堆女人私信，发的都是些露骨的话和照片。老张头看得很兴奋，手指都在抖。

“美女，约不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