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捂着脚踝，脸憋得通红，看着李娃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：“你……你算个什么东西，也敢动我？”他心里跟明镜似的，那一下纯属碰巧，但这人不依不饶，简直欺人太甚。“东西？”李娃挑挑眉，指了指老张头的帆布鞋，“怎么？新鞋配旧脚？

周围已经围了一群看热闹的，男男女女的，嗡嗡嗡地像一窝蜜蜂。老张头在道上混了几十年，跟人打过架，但像今天这样被一群小年轻围着，还是头一回。他火气往上撞，可脚踝确实疼得厉害，每动一下都像有针在扎。他咬着牙，想找几个地痞来撑腰，可一摸口袋，手机没电了，身上就剩几张皱巴巴的票子。

李娃看着老张头那副怂样，心里更来劲了。他本来就看老张头不顺眼，就冲他那身打扮，贼拉土气的帆布鞋，还有那副老学究似的表情。现在看老张头吃瘪，他觉得自己特帅。他往前凑了凑，故意踩着老张头的裤脚转悠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“我告诉你，别跟我耍横，小心找人来收拾你。”

老张头气得直哆嗦，他知道自己不是这小子对手，可面子撂不下面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忍着疼说：“小子，你少得意忘形，弄出点事，我让你全家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
李娃一听，更是来劲了，嘿笑一声：“哟，口气不小啊。是，你老是有钱，开宝马，住高级公寓，不像我，打零工养活自己。但你有钱，就能随便欺负人？”他说话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老张头的耳朵里。

老张头脸一黑，他知道李娃说的是实话。他最近手头紧，刚卖了一辆车，现在就剩这辆老家带来的面包车了。可他 fondamentale 还没还清，他不敢再赊账了。他咬着牙说：“你少废话，再不滚，我就……”他指了指脚踝，“我让你也尝尝疼的滋味。”

李娃看着老张头那副样子，突然觉得好笑。他往前又逼近了一步，说：“疼？我疼还怎么着？你能把我怎么着？”他说话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老张头的心上。

老张头气得浑身发抖，他知道自己不是这小子对手。但他不能就这么认怂，他要是认怂，以后在道上就没人看得起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