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的脚踝彻底崴了，这事儿是李娃挑逗张小丽时闹出来的。李娃当时正拽着张小丽往胡同深处走，老张头跟在后面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咧咧，说他专抢人家小媳妇儿。张小丽性子直，脸一红，伸手就推了老张头一把。结果老张头脚下没看路，正好撞在一块石头上，哎哟一声差点没撂倒。

这事儿传出去，老张头脸上挂不住了。他在小区里混了十几年，以前仗着力气壮，总觉得自己是老大了。可如今老了，腿脚不利索，碰个石头都能把天塌了。他非觉得是李娃故意推的，那是冲着他来的。

老张头拉帮结派的人不少，几个壮汉围在李娃家门口，把李娃堵里面。老张头捂着脚踝，一瘸一拐地挤进去，气焰汹汹：“李娃，你够意思不？动起手来了？”

李娃嚼着口香糖，吐了个核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我动手了？谁先动的？是哪只脚先伸出去的？”

老张头脸色铁青：“你少给我装蒜！我一眼就瞅见你推我！”

“我瞅见你挡我道儿，”李娃掰着手指头数，“我拉着我对象走，你挡着不让，还骂骂咧咧，我那是想给你个下马威，怎么着？现在反过来又咬我？”

周围几个小混混嘻嘻哈哈地起哄，有人喊：“哥几个，上！撕了他那张嘴！”有人跟着起哄，可真要动手，一个个都缩脖子。

老张头看着这帮怂货，心里更来气：“你们给我上！弄死他！”

为首的小头目咽了口唾沫，犟声犟气地说：“头儿，咱……咱找他纠缠不清啊？”

老张头一个耳光扇过去：“废物！愣着干啥？”

几个小混混这才磨磨唧唧地凑上来，拳头捏得咯咯响。李娃不屑地哼了一声，掏出个打火机，照着旁边垃圾桶里没燃尽的烟头一扔，蹿起火苗。她等那小混混离垃圾桶近了，猛地踹过去。

“啪！”垃圾桶被踢翻，火星子溅了一身。那小混混哎哟一声，捂着屁股骂骂咧咧地滚开。旁边几个也吓傻了，赶紧散了。

老张头看这架势，脸都绿了。他知道自己现在连碰瓷的资格都没了，只能跺跺脚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回去路上，脚踝疼得他直吸气，心里憋着股火，却不知道往哪儿撒。

李娃站在阳台上，看着老张头那副狼狈样，嘴角噙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