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轮回秘境

又冷得睡不着，苏羽把被子踢得老远。窗户纸被风吹得哗啦响，他在炕上滚了两圈，直接跳下地。

"操，今儿又降温了。"他搓着冻得通红的手，从怀里掏出那块冰凉玉佩。灯光下，玉质温润，隐约有道纹路转着微光。这玩意儿，就是他发迹的底子。

"要是有个暖炉就好了。"苏羽嘟囔着，溜到街上。天蒙蒙亮，街上全是赶早市的乡下人。卖豆腐的老王推着独轮车，车上冻得邦邦响。几个提篮子的婆娘在议论着山里的野兔。

"老苏，起得真早。"豆腐铺的王嫂扯着嗓子喊。苏羽凑过去，闻着那股豆腥味，突然灵光一闪。

"嫂子，你那车上的炉子......"

"去你妈的！"王嫂一巴掌拍在车帮上，灰都飞了。苏羽吐了吐舌头，转身往 drugstore 走去。

掌柜的睡眼惺忪，正数着铜板。"小子，又想当掌柜？"苏羽嘿嘿一笑。刚要掏钱，柜台底下"叮当"一响，掉出个破布包。

"你妈的......"苏羽捡起来抖开，里面是个碎裂的青铜罗盘，指针歪歪扭扭。布包夹层里，露出半截黑色符纸，"武神诀"三个字被血浸得发红。

"这玩意儿......"苏羽摸着符纸，突然觉得掌心发烫。符纸化作青烟没入他眉心，耳边响起个沙哑声音。

"轮回之境，唯武证道......"

街上人声鼎沸，苏羽却仿佛被抽空了灵魂。王嫂的炉子、黑店里的铜罗盘、还有梦里出现过的山魈幻影，突然串联起来。

"该死......"苏羽蹲在墙根，摸着下巴上那颗遗落的獠牙。月光下，他突然发现......自己的影子，多了一道模糊的残影。

块玉佩在怀里突然滚热，八道模糊的光柱从他脚底升起，没入脚下青石。周围瞬间安静下来，几个喝醉的泼皮直直盯着他，脸都吓白了。

"我他娘的......"酒馆老板娘声音发颤，抓住桌腿哆嗦。只见苏羽盘膝坐在光柱中，手指结印的地方，泥土渐渐凝成青铜符文。

"破......"苏羽突然喷出一口血。符文收入体内的一刹那，他感觉整个身体都在战栗。耳边又响起那个沙哑声音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