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，闹钟还没响，老王已经醒透了。耳边是儿子房间传来的窸窸窣窣，大概是起床磨磨蹭蹭呢。他坐起身，习惯性地想去摸床头柜上的烟盒，手伸过去，却抓了个空。

“烟呢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毛病要是没了，是好事还是坏事？他掀开被子，趿拉着拖鞋下地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在客厅找了一圈。沙发上，茶几上，甚至墙角的纸箱堆里，都没见着那包皱巴巴的红塔山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直打鼓。少了烟，这日子还怎么过？没了抽烟这点精神头，头天晚上还琢磨着的那个“搞直播带货”的鬼点子，现在好像都变得遥远而不切实际了。

正好这时，卧室门开了，儿子小明睡眼惺忪地走出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半睁着，刚习惯性地往客厅里一瞥。

“爸？你起这么早干嘛？”小明打着哈欠，声音里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。

“没啥，找点东西。”老王没好气地应了一声，眼神瞟向自家卧室门口的鞋架。明明记得昨天睡前还好好地摆在那儿，这会儿怎么……他走过去，伸手一探，又是一空。

“我的鞋呢？”小明也愣了一下，“我昨天不是就穿这双睡的吗？”

老王的心跳突然有点快。卧室里他的私人物品，被搬走了？这要是搬错地方，倒也罢了，要是被人盯上……他想起昨晚出门倒垃圾时，好像看到小区门口有几个不怀好意的家伙晃悠来着。

他皱着眉头，开始在脑子里飞快地复盘。昨晚回家，喝了点小酒，回来后就直接睡在沙发上，确实有点不清醒。小区门口那几个穿得吊儿郎当的小青年，他好像见过的，之前好像就 spreya 这小区里的住户...

“爸，你神神叨叨什么呢？赶紧给我找点吃的。”小明催促道，“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。”

“吃吃吃，就知道吃！”老王没好气地吼回去，心里乱成一团。烟没了，鞋没了，这还没完？这都什么情况？他明明记得自己只是个快五十岁的中年人啊！怎么突然就感觉自己像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，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呢？

他猛地抬起头，看向镜子。不是，他不敢看镜子。可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张满是青春痘的脸，那绝不是他的脸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