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响打了个哈欠，循环往复的日常让他感觉身体被掏空。刚打完球，现在又得回老爹这边蹭床，这日子过得跟他妈年轻时似的，一刻都不得闲。

"你妈跟你说了什么？看你眼圈都黑了。"李响随口问道。

李明把手机塞回口袋，叹了口气："没什么，就是说了催婚的事。"

"催就催呗，多大点事儿。"李响说着翻了个身，后脑勺差点磕到李明。

"睡觉前别瞎折腾。"李明提醒道。

"知道了知道了，烦死了。"李响嘟囔着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
李响这睡相，活脱脱就是当年李明的翻版，连动作都一模一样。李明看着儿子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原来的自己，当年也是这样，整天就知道跟哥们瞎混，根本不听他妈的话。没想到现在的儿子，居然开始跟他抱怨他妈了。

"我跟你说，你妈也是刀子嘴豆腐心。"李明轻声说道。

"滚蛋，她那是刀子。"李响翻了个身，背对着李明。

李明无奈地摇摇头，起身去厨房倒水。厨房里，李响他妈正把晚饭的剩菜往冰箱里装。

"爸，妈。"李明走过去,"你怎么还没睡？"

"等着你呢。"李响他妈头也不抬地说着，手里的动作不停。

"你跟妈说说，别老催我结婚，我现在工作刚稳定下来，哪有精力。"李明叹了口气。

"你看看隔壁老王家那孩子，比你小两岁都结婚了，人家现在孩子都上幼儿园了。"李响他妈头也不抬地说着，手里的筷子敲得碗叮当作响。

"那个我熟吗？"李明头一偏，不想跟他妈争辩这个话题。

"你不熟？你小子背着妈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，我还能不熟？"李响他妈终于抬起头，眼圈泛红。

"妈，我就是想找个媳妇，跟你说清楚而已。"李明心虚地低下头。

"说清楚？你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没有，怎么养家？"李响他妈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
"我……"李明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"行了行了，别吵了。"李响突然插话道，"爸，妈，你们都少说两句行不行，我这都累成狗了，还需要你们刺激吗？"

李响他妈一愣，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
"你这小子，倒是会说话。"李响他妈擦了擦眼角，"行了，不跟你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