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总，您看这方案，还能再改改吗？”办公室的电话突然炸了，尖锐得吓人。我皱着眉，刚说完下午茶要订什么，不得不按下免提。

“思路太死，没亮点。”我头也没抬，继续削着苹果，果刀锋利得精准。身后传来助理哀嚎的声音：“可……客户指定要这个风格了！”

“风格？什么风格？”我眼皮都没抬，声音懒懒的。身后的争执声更大了，甚至夹杂着一些不堪入耳的抱怨。

我“哐当”一声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，起身踱步，“都给我消停消停。”

助理小王吓得一哆嗦，赶紧凑过来：“秦总，客户是‘盛世集团’的王总，要是……要是真不合适，那损失就大了。”

“盛世集团？”我挑眉，削苹果的手顿了顿，“小王，你给我查查，盛世集团那位王总，最近在捣鼓什么新项目。”

小王眉毛直跳：“这个……我不太清楚啊，秦总。”

“不清楚？”我放下果刀站定，目光如炬，“我是你老板。查不到信息，就给我滚出去！”我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砸在人心上。

小王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：“是……是，我这就去查！”

办公室再次安静下来，只听见键盘敲击声和空调微弱的嗡嗡声。我重新拿起苹果，但心思却飘远了。

盛世集团的王总……最近好像特别能折腾。听说他正在筹备一个“灵犀计划”，要把市面上所有能沾边的科技公司都联合起来，搞什么产业大融合。

呵，口气倒是不小。

我把苹果凑到嘴边，咔嚓咬了一口。酸甜的汁水在口中迸发，却压不住心头的烦躁。

下午茶拎到办公室的时候，我发现助理小王脸色异常难看，嘴巴抿得死死的。

“怎么了？”我随手把外卖摊在桌上。

小王深吸一口气，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：“秦总，查……查到了。”

“说。”我喝了口水。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， icicles般在胃里蜷缩。

“王总……王总昨晚被举报行贿罪了，现在已经被刑事拘留了。”小王声音都在发颤。

我手里的茶杯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，碎成几瓣。茶水溅湿了我的鞋尖，我却浑然不觉。

盛世集团的王总……居然这等麻烦缠身？

这事儿要是捅出去，对我正在推进的“灵犀计划”可没什么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