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小张在电话那头哀嚎了三声，我头都没抬，果皮精准地削进果 bowl 里。「风格？客户要什么风格？他的风格就是抠门又好面子，咱们就给他来个醒醒脑效果。」我咬着苹果，含糊不清地说。

小张好像是松了口气，接话道：「秦总英明…您看是上午十点的会议还是下午三点？」

我放下刀，「十点，让客户直接飞过来。」反正他既然要面见，那肯定得让他闻闻我的气场。眼皮瞌眵，我端着刚削完的苹果，转身往卧室走。

这是我和程泽第一次正式分开后的第一年。自从我妈车祸去世后，我爸就带着我和他的新任妻子还有继妹搬到了这个城市。程泽，我的青梅竹马，本来以为会一直占据我生活的主导，结果半路冒出个秦子墨，硬生生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位置。秦子墨，秦氏集团现在的接班人，从小就对我极好，捧着我宠着我，让我觉得这个世界都欠我一个男朋友。

但我知道，他和我之间，隔着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。他的世界那么大，那么耀眼，而我，只是一个想靠努力闯出自己一片天的普通女孩。

卧室的门关着，我瘫倒在床上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屏幕亮着，是程泽的名字。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点开了。

「沫儿，有时候真的怀疑，我是不是错过你了。」消息简短，却带着我熟悉的，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
我扯了扯嘴角，回复：「程总监，您忙完了吗？没空。」言下之意，别来烦我。

电话很快又追过来了。电话接通，我甚至没说话，他能感觉到我的不耐烦。

「秦子沫，都一年了，你一句 раскрой (俄罗斯语: 宽恕) 都不肯说吗？」

我沉默着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手机。

「哥说，你再这样下去，以后就见不到我了。」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威胁，却又无比认真。

我猛地坐起，抓起手机：「威胁我？程泽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？你是我哥？你是我哥吗？」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随即传来一声冷笑：「秦子沫，你心里很清楚，到底是谁的哥哥。」

我握紧手机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「程泽，我们之间结束了。过去都是回忆，未来我们各走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