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在电话那头又哀嚎了三声，我这头都懒得抬。切个苹果呢，至于搞得跟世界末日似的？我含糊不清地应着，果皮精准地削进果bowl里。

“风格？”我咬着苹果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，“客户要什么风格？他的风格就是抠门又好面子，咱们就给他来个醒醒脑效果。”

话是这么说，但心里还是得把客户捧在手心。毕竟，谁也不是为了凑单才接单的。挂了电话，我擦了擦嘴角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单‘醒醒脑’的单子给做了。

办公室里，小李正对着电脑傻笑。我走过去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递给她一颗切好的苹果，“吃个苹果，笑得跟朵喇叭花似的。”

小李头也不抬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李总，我给你申请了那个设计师的奖金。”

“哦？”我挑了挑眉，“设计师奖金？你小子最近胆不小啊。”

“嘿嘿，”小李终于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那个设计师给我发了消息，说最近手头紧，让我帮帮忙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设计师手头紧，找我帮忙？这事儿怎么听起来那么不对劲？

“那你具体帮什么忙了？”我皱了皱眉。

“就是……他那个作品集，让我帮忙提点意见。”小李挠了挠头，“他说我审美不错，能帮上忙。”

我更加疑惑了。审美不错？小李那是出了名的花痴脸，审美嘛……反正跟我这品味是两码事。设计师找我帮忙提点意见？这事儿透着一股子怪味儿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”我挥挥手，“你忙你的，我这边还有一堆事儿。”

小李点点头，继续对着电脑傻笑。我走到自己的座位前，心里却始终放不下这事儿。设计师手头紧，找我帮忙提点意见？这得从哪儿说起？

正想着，手机突然响了。是那个客户打来的。

“喂，秦总，”客户的声音听起来很满意，“上次说的那个方案，我看了，不错不错，就按这个来。”

“好，没问题。”我笑着说，“您看什么时候方便，我们上门给您详细讲讲。”

“我这几天都有空，你定时间吧。”客户说，“另外，记得上次那个设计师，是他自己找上门的，说能拿出更好的方案来。”

设计师？他自己找上门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