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趿拉着鞋就往外冲，脑子还是昏沉沉的。昨晚上又喝高了，醉醺醺地跟人吹牛，说自己在京城见过多少好东西，最后把人给说毛了，差点动起来。现在想想，脸还一阵阵地发烫。

“赵三，赵三！你给老子滚起来！”王二一边骂，一边踹了踹旁边一个睡得正香的年轻人。这厮是赵三，和他一起住在破庙里的光棍，懒得很，每天除了睡觉就是喝酒。

赵三被踹醒了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看着王二，“二哥，你咋啦？大清早的，发羊癫疯呢？”

王二白了他一眼，“少废话！赶紧起来，今儿个有活儿干！”

赵三揉了揉眼睛，“干啥活儿？不去啊，昨晚上喝得我头大，还拉肚子呢。”

王二一拳擂在他肩膀上，“不去滚你妈个腿儿！老爷子那边出事了，咱们得赶紧过去帮忙！”

老爷子是谁？就是那个破庙门口摆摊算命的，王二和赵三靠这个勉强过日子。老爷子虽然神神叨叨的，但人还算老实，每天收上来的钱都交给王二保管。

两人匆匆收拾了一下，就往外跑。此时天色刚亮，街道上还冷冷清清的。王二走在前面，不时回头看一眼赵三，这小子动作慢吞吞的，像条懒蛇。

“二哥，你说老爷子咋了？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？”

王二叹了口气，“谁知道呢，昨晚上他还说看书看得入迷，今儿个就……”他没再说下去，心里也紧张得很。

两人来到老爷子的摊位前，只见周围围了一群人，吵吵嚷嚷的。王二挤进去，只见老爷子躺在地上，脸色苍白，口吐白沫，旁边几个泼皮无赖正得意洋洋地站着。

“看到了吗？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！”一个胖头大脸的家伙得意地说，“我儿子说了，想那摊位，就得付出点代价！”

王二怒火中烧，正想上前理论，却被赵三拉住了。

“二哥别冲动，万一打起来了，我们更没好日子过。”

王二深吸了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这些泼皮无赖都是些地痞流氓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他知道，如果硬拼，自己这边肯定吃亏。

“赵三，你去找巡街的官差，让他们来处理。”

赵三应了一声，就跑去找人。王二则蹲下身，检查老爷子的状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