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口中夹着冰碴子，刮在林凡脸上像小刀子。他缩了缩脖子，但怀里揣着的那个鼓鼓囊囊的小包，让他心里跟揣了个小暖炉似的。

警局审讯室里光线贼暗，就一盏灯泡，滋滋作响地摇曳。墙上的监控屏幕黑着，估计是系统故障，或者上面的人不想他看见他蹲这儿的样子。林凡无所谓，他脑子里正在飞转。

为了《万古神途》那个晋级系统的源码，他差点把身家都搭进去。那玩意儿太关键了，直接关系到游戏的核心玩法。这次触发警报，手指头没控制好，点到了不该点的选项。唉，这该死的物理定律，在修真界也没变。

“林凡，喝了这杯水。”警务人员把水杯推过来，眼神没什么情绪，例行公事。

林凡瞥了一眼，杯子冰凉，估计是刚从冰箱拿出来的。他别扭地接过去，抿了一小口。清水，没味道。

“为了个破游戏，值得闹这么大动静？”对方又问。

林凡嘿嘿笑了声，带着点自嘲：“值。无 thích，不冒险。”（没什么爱好，不冒险）

警务人员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估计觉得这年轻人有点神经质。

林凡低头继续琢磨。那安全系统，明显是消耗性器件为主，触发后就有一段时间会失效。说明设计者没考虑防备有人连续触发。只要不被发现，在失效期间溜了就行。关键是怎么不被发现。

他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审讯桌，脑子里飞速演算。需要什么？一个临时身份，一小笔启动资金，还有一块不被监控太多的地方。

对了，那个废弃的矿洞！上次收购的时候特意问过，据说矿脉早枯竭了，人迹罕至。位置还在人类活动边缘，监控探头覆盖不到。

就在这时，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，气质倨傲的中年人走了进来，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模样的男人。

“王总。”警务人员微微躬身。

王总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名字在哪听过……哦，是那个什么《潜龙勿用》游戏的幕后老板，江南。那个只会砸钱，不懂得游戏本身乐趣的家伙。

他冷笑着走进来，目光在林凡身上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他怀里揣着的那个看似普通但鼓鼓囊囊的小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