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凡见过林千雪的本事，但这次实在有点惊着了。藏经阁后院那几排破木架，他早就习惯了。里面堆的全是些发霉的旧书，连猫都懒得上去蹿。可师姐林千雪一伸手，几本《灵兽经》就跟被施了定身咒似的，扑棱棱掉下来，稳稳当当飘在她脚边。她还没急着看，指甲尖在那旧书封皮上一划，一道黑乎乎的印记就留下来了。

“这是？”秦凡咽了口唾沫，忍不住跟在后面看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比他知道的任何身法都快。以前找书，他都得手脚并用地爬上爬下，现在师姐轻飘飘一个指点，想看什么就得是什么。

林千雪根本没看他，指尖翻动间，那些古老得都发脆的书页在她面前自动摊开。晦得跟天书似的古字，就那么在她指间活了，一个接一个变成灵气丝丝缕缕的符文，散发出淡淡的青光。秦凡看得有点傻眼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似的。这师姐，果然不是一般人。

“师姐，这……”秦凡试探着问，“您这可是解开了封印？”

林千雪总算抬眼看他，眼神冷飕飕的，像是在看块废料。“闭嘴。”她吐了个字，随即又翻了一页，那几个灵光符文在她指尖玩起了花，时而聚时散，竟像活物一样。

“我这不是好奇嘛……”秦凡有点委屈。

“不是你的事。”林千雪根本没理会他，转身就往外走，“去魔兽山脉。”

秦凡心里咯噔一下。魔兽山脉？那地方他听说过，距离宗门有千里远，专门是低阶修士历练的地方。荒凉不说，里面还不时窜出些不好惹的魔兽。都是些毛茸茸、爪子尖尖的玩意儿，听说有的会喷火，有的力大无穷。

“师姐，去那里干嘛？我们不是在藏经阁……”

“历练。”林千雪脚步不停，“你最近进步太慢，需要些‘活物’来磨砺一下。”

秦凡：“……” 他这叫历练吗？他连只鸡都没杀过，更别提那些会跑会咬的魔兽了。活物磨砺？我看是送死吧。他闻言头皮发麻，但师姐的气场他惹不起，只能硬着头皮跟上。

出了宗门大门，天地一下子敞亮了。空气里带着一股子野味，混杂着草木腥气，时不时还有几声奇怪的低吼从远处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