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考试前夜

秦凡这脑子，是真被林千雪给秀晕了。刚才那几本书在她手里，就跟块搓衣板似的，哗啦哗啦就是几页翻过，内容是什么，他压根没听清。只隐约听到几个他听不出来的字眼，唏唏哈哈，然后书就成齑粉了。

“师姐，你这……也太夸张了吧？”秦凡咽了口唾沫，爬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，有点心惊胆战，“就几页破书，至于吗？”

林千雪慢悠悠地踱到窗边，看着外面墨色的天色，像是在发呆。“夸张？秦凡，你懂什么。这是心境，是火候。”她声音不大，但特有穿透力，“这本书，我看了不下百遍，每一页每个字，都在我心里留了影。现在，我只是让它现了原形。”

秦凡一愣，心想这师姐说话怎么这么玄乎？不过，他也没追问。 林千雪转过身，手里已经多了一本新的线装书，跟刚才那几本差不多。“今儿个是宗门大比前的最后一天，你准备准备吧。”

“啊？”秦凡一拍脑袋，“我还没准备呢！你说，我该……”他看向林千雪，眼神里全是问号，这师姐，平时看着挺正常，怎么一到正事上就变得这么神神叨叨的。

林千雪白了他一眼，“急什么？宗门大比，比的是本事，不是谁手速快。你这几天跟在我后面，学了点东西，还不够看吗？”

秦凡一拍胸脯，“那倒不是，就是……就是感觉心里没底。师姐，你说，我能行吗？”

林千雪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笑，“你能行，你不行谁行？”

秦凡顿时感觉心里一暖，师姐这是在安慰自己呢！他咧嘴一笑，“得嘞！师姐您怎么教，我就怎么学。”

林千雪摇摇头，“不，不是学。是你领悟。”

秦凡挠挠头，“领悟？这词儿好像挺高级……”

林千雪没答他，只是说：“早点休息，明天大比的阵法口诀，我会先给你背一遍，你跟着记。”

“啊？背口诀？”秦凡吓了一跳，“师姐，那……那不是挺难的？”

“难？”林千雪嗤笑一声，“对你来说，容易得很。”

秦凡看着林千雪那自信满满的样子，半信半疑地应了一声：“好嘞！”

晚上，秦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脑子里全是林千雪刚才那副轻松写意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