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这不是刘主任吗？听说您最近又开了个什么新疗法，保 cure 百病啊？能不能给我们这些小医生讲讲？” 台下传来一阵附和的哄笑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张诚脸上。

张诚拿着手术刀的手顿了顿，刀尖在病人胸腔里游走，眼神却没什么波澜。他认得这个声音，林涛，外科副主任，以前也是个有脾气的主，后来不知怎么就转性了，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献殷勤。这阵仗，以前他受尽白眼的时候，想见林主任的面都难。

“没什么新疗法，”张诚把器械杆往旁边一放，推了推眼镜，“就是常规操作。”

“常规操作？能治好那个军区的李大校吗？”旁边有人接话，语气里的酸意毫不掩饰。

李大校是工伤，脊椎严重压缩，能动不了，辗转几家大医院都说只能靠轮椅过日子了。后来听说张诚有“神迹”，硬塞关系挂了号。结果张诚看完，直接就安排手术了。

“病人情况怎么样？”张诚头也不抬，对着监视器问道。

“血常规、CT都做了，指标特别差，医生们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张诚打断他，“有话快说，我有病人。”

林涛噗通一声跪坐在地上，额头都磕出血了：“诚哥，求求你，李大校全家都是您的粉丝，您就大发慈悲救救他吧！”

周围的人都看傻了，这还是那个高冷不近人情的刘主任吗？怎么突然改行当慈善家了？

张诚皱着眉：“我救死扶伤是本分，少废话。”

“知道了，诚哥，我就是……听说您这手艺是跟什么隐士高人学的，能不能教教我？”林涛来了精神，一把抓住张诚的手腕，作势就要拜师。

“滚。”张诚一脚踹开他。

手术室门禁和扫码不听使唤地打开，外面站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，蓝布道袍，面容祥和。他手里还提着一串烤好的糖葫芦，正往里面添豆子。

“静虚师傅，您怎么来了？”张诚皱眉。

老道头也不回，把糖葫芦递给门口的护士：“喏，给护士们吃，刚出炉的。”护士们面面相觑，有眼疾手快的抢了一把。

老道这才看向张诚：“手艺练得怎么样了？上次说让你专攻脊椎，怎么又改手术台了？”

“病人多，顺带处理一下。”张诚不耐烦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