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拿着那五万块合同，手心都给汗攥湿了。五万块啊，够他付下个月房贷再加个零头。老板这人心善得紧，换了谁都得乐得直拍大腿。可老王心里直打鼓，拆航母？他老王这辈子跟航母打交道，也就当年在海军博物馆门口摆摊卖过明信片，那东西大得跟山似的，全船几百号人，拆起来能累死牛。

“老王，磨叽啥，收拾家伙什儿走人。”老板在办公室里喊，声音洪亮得能震碎玻璃。

老王吭哧吭哧把几把扳手、一把大锤、还有个破拖把头给装进工具箱。他寻思着，拆解都能拆出个名堂来，那这航母八成也跟庙里的泥菩萨似的，看着金光闪闪，摸上去全是裂痕。

车队在夕阳下拉长了影，停在乌拉国那艘锈迹斑斑的“ glm-111”号航母旁。航母像头匍匐的钢铁巨兽，甲板上结着厚厚的铁锈，几根粗大的钢柱歪歪扭扭，不知道经历过多少场 ship-to-ship battle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摇摇头，“下辈子吧，这辈子伺候不了这大家伙。”

“别墨迹，干活儿。”老板在后面推了他一把，手里还拿着个平板，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啥，老王瞅都没瞅。

老王撸起袖子，抄起扳手就砸向一块甲板。没砸几下，铁锈就崩飞了，露出底下锃亮的金属。更奇的来了，他一锤下去，那钢板不仅没破，还弹开了老王的手背。老王一愣，“嘶——”这玩意儿硬得很，比他当年在五金厂里见过的合金还要结实。

旁边几个工人也停下手，好奇地瞅着。“老王，你这锤子保甜没？”一个年轻小子笑道。

“甜你个头，”老王咧咧嘴，指着那块钢板，“这玩意儿，砸核桃都嫌费劲。”

老板凑过来看了看，平板上划拉了几下，眼睛一亮。“我说怎么呢，这板料是反物质合金。”老板压低声音，“乌拉人那会儿瞎研究，弄出点啥怪东西来。”

“反物质合金？能吃？”年轻小子还是不信。

“吃？你当是山珍海味？”老板啐了口唾沫在板子上，“这是造航母的顶配，随便一块都能卖个几百万。”

几百万？老王眼睛直了，他再瞅瞅那堆破铜烂铁，心里就犯嘀咕。这航母，哪是破铜烂铁，分明是堆堆出来的“金饭碗”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