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合上合同，眉头皱得像被牛吃了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单调的嗒嗒声。窗外，夕阳把天边染得一片金黄，那堆锈迹斑斑的钢铁怪兽在余晖中泛着铁锈色的光，像一副被遗忘的残破油画。王大胆凑过来，屁股一塌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，压低声音：“王哥，我跟你说，这活儿绝对稳！拆乌拉那堆破铜烂铁，你开个价，人家都得抢着买单！飞机航母，那是硬通货！蘑菇弹，带着核威慑，多唬人啊！还有那些黑科技玩意儿，能卖个好价钱！”他一顿猛擦嘴，眼睛亮得像是在算计着什么，“王哥你想想，凭空多几座金山，你说爽不爽？”

老王心里骂了句“老王八蛋”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他盯着窗外，那些钢铁怪兽像一群被遗弃的老兵，静静地躺在那里，等待着命运的审判。乌拉解体，这活儿听着简单，实则复杂。合同上密密麻麻的小字几乎让他眼花缭乱，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，生怕出错。可王大胆说得对，这确实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。

“大胆，”老王终于开口，“这事儿靠谱吗？”

王大胆拍着胸脯：“王哥，你还不信我？我可是打探清楚了，乌拉那帮家伙烂泥扶不上墙，只管拆，不管后续。你只要拆得干净，剩下的都是你的！”

老王沉吟片刻，心里有了计较。他拨了个电话，接通后沉声说道：“喂，是联盟吗？我是老王……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随即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：“老王？我们收到你的消息了。”

“没错，”老王脸上带着笑意，“我想跟你们谈谈合作。”

“合作？”联盟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，“就凭你？一个拆船的？”

“拆船也能赚钱，这是事实。”老王不卑不亢，“我手上有乌拉的飞机，航母，还有蘑菇弹。我想，你们应该感兴趣。”

联盟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权衡利弊。“哼，你最好别搞砸。”

“放心吧，”老王笑道，“我从不搞砸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长舒一口气。他知道，这波操作风险不小，但机遇更大。他盯着手中的合同，密密麻麻的小字仿佛变成了一个个金币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
“王哥，你真的要跟联盟合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