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对着电话那头叹了口气，声音里带着点无奈：“陈总，我都快忘了咱们这个合同是啥时候的事儿了，您那边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？”电话那头的陈总沉默了半晌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林总监，我这边……还需要一点时间。”

“又需要一点时间？”林薇感觉自己快被这句话给逼疯了。这个陈涛，自从他们公司和他们签了那个合作合同之后，就一直这样。三个月了，三个月啊，这三个月里他改了不到三个版本，每次都让林薇觉得这合同能不能签都不一定。

林薇放下电话，揉了揉眉心。她是个销售总监，签合同是她的职责，可这个陈涛实在是个难题。他是个技术宅，话少得可怜，每次沟通都要靠邮件，有时候林薇都能发现他的回复速度和电脑开机速度差不多慢。

“林总监，你这都忙了半天了，要不我帮你泡杯咖啡？”一个温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林薇抬头，看见的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小张，那个谁，刚来没几天就特别热情的那个。

林薇笑着摇摇头：“不用了，我再去催催陈总。这合同要是再签不成，我这个月奖金都要泡汤了。”小张看着林薇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：“林总监，要不我帮你去问问？陈总好像对她印象挺不错的。”

林薇一愣：“小张，你这说的是啥呢？我和陈总……我们之间能有什么印象不印象的。”她心里忽然有点乱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陈涛这么上心。明明每次见面都像在打仗，可每次分开之后，她又会忍不住想起他。

“我就是觉得，你们俩好像挺合得来的。”小张摇摇头，语气里的那种直觉让林薇心里莫名的有点不舒服。她烦躁地挥挥手：“好了好了，我知道了，谢谢你啊小张。”

说完，林薇就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她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特别糟糕，好像脑子里有一百个问题在转，可她又找不到答案。

她走到公司的茶水间，给自己倒了一杯水，看着窗户外的阳光发呆。这时候，她的手机响了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陈涛。

林薇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：“喂，陈总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陈涛的声音：“林总监，我这边……有些进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