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晃晃神，借着新换的LED灯管刺眼白光，盯着电脑屏幕。鼠标在手里转来转去，点外卖的勇气还是没攒够。房东电话跟催命似的，第三次笔试又黄了，兜里比脸还干净。

“咔嚓。”电灯泡又爆了，这次没这么剧烈，但屋里骤然暗了半截。王浩皱眉，摸黑去翻床头那包便宜烟。刚点上，脑子里突然炸开一个声音。

“小子，慌什么？饿死撑死了，你看我这身体，再胖点，练拳都不得费劲？”

王浩差点把手里的烟扔出去。谁？谁在说话？他猛地转头，屋子里空荡荡的，只有窗外昏暗的月光。

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他压低声音吼了一句，烟灰烫到手心。

“废话，我呢？”那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点不耐烦，“你这脑子进水了？昨晚吃错什么东西了？”

王浩咽了口唾沫，烟雾缭绕中，他打量着这个四壁漏风、窗户纸都快破了的出租屋。电费都交不起了，房东说再不交钱就找人把窗户封上，连透气都困难。

“没……没进水。”王浩声音发虚，“谁住在我脑子里？”

“我？”那声音顿了顿，“老夫纵横一世，没想到最后一世，附身在你这么个……废物身上。”

废物？王浩拳头捏得咯咯响。他可不是废物！只是没机遇，没背景，连次工作都找不到。要不是这破屋便宜，他早被流落街头了。

“老夫纵横一世，身上的宝贝多着呢。”那声音神秘兮兮的，“给你看看，要不要？”

王浩心里咯噔一下。宝贝？什么宝贝？是钱？还是能让他找到工作的机缘？

“比如……”那声音卖了个关子，“这昆仑玉液丹，虽然只剩半颗，但足够你引气入体了。再比如……这个缩地成寸的阵法，够你横着走一段。”

王浩眼睛瞪得溜圆。引气入体？缩地成寸？

“你在胡说八道！”王浩弹了弹烟灰，“引气入体可不是吹牛，我上铺那个傻逼，天天打坐，现在吐纳呢！”

“切，一个凡人，懂什么？”那声音嗤笑一声，“老夫kf修炼的可是……”

等等，那声音停了。

“老夫修炼的什么？”王浩追问。

“呃……”那声音卡壳了，“老夫修炼的，是……歪门邪道！”

王浩一愣，随即笑了。这老祖，真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