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电话那头传来卖家老王的沙哑声音，"咋了兄弟？车开不动了？"

"动了，但电门拉了半天没反应，老王你那儿还有老式电瓶不？"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"没有啊，那玩意儿早淘汰了。不过我这儿有副备胎，你要是缺的话..."

"备胎我不要，电瓶你能不能帮我找找？再不解决，这破桑塔纳就得被我开到沟里去了。"王磊压了压火气，刚拿到驾照没多久，就喜提这样一辆"水货"。

挂了电话，王磊开始在汽修铺转悠。铺子不大，墙角堆着几台旧机器，地上散落着各种零件。老板老赵叼着烟，眯着眼看手里的图纸。

"阿姨，能帮我看看发动机吗？"王磊尽量压着火。

老赵抬头，眼皮都没抬："桑塔纳？早八百年修不起了，小年轻不会开车吧？"

"我会开，就是...这车有点怪。"王磊指着引擎盖上的裂缝，"你看这裂得，像谁欠你钱没给还似的。"

老赵"嗤"了一声，掐灭烟头："修这个得拆成零件，你那点钱够干啥？"

王磊有点急，"赵师傅，就帮我看看，要是真坏了，我赔工钱。"

老赵不情愿地凑过来，伸手摸了摸裂缝，"这瘪犊子，制冷剂跑光了，发动机内部肯定也有问题。"

"那...有没有可能只是线路或者电瓶的问题？"王磊心里还存着最后一丝希望。

老赵摆摆手："小年轻，别做梦了。这种车，三天两头给你闹毛病。"

就在王磊准备放弃时，铺子门突然被推开。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，穿着浆洗过的白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纤细的手腕。

"赵师傅，"女人笑着打招呼，"我找您有点事。"

王磊下意识地挺直了背，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女人。天知道他以前见过多少美女，但这个女人，从门口走进来的那一刻，就让整个铺子都亮了几分。

老赵抬头看了眼女人，"小张啊，什么事？"

"我...我在你们这儿实习，想学修车。"女人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王磊心上。

王磊突然想起之前班主任说过的话，"我们班上有几个特别聪明的学生，尤其是那个...小张。"他当时只当是随口一说，现在看来，自己好像踩到狗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