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咚”又响了一声。林晚把手机扔在一边，盯着天花板出神。出租屋里乱糟糟的，墙皮剥了一小块，灰扑扑的，跟顾念家那光亮得一尘不染的公寓比，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
手机屏幕还亮着，顾念那条微信还停留在她眼前。“我们分手吧。”五个字，配了五个炸雷表情，一个狗头表情，最后还滚了两个骰子。

林晚呸了一口。这男人真是越来越没底线了。当初要死要活追着她，现在说分手跟叫外卖似的，还用表情包？

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头发刚洗过，还湿漉漉的。昨天晚上跟顾念又吵翻天，他说她不在乎他，她骂他迁就不了人。最后扭头就回了自己租的破房子，抱着枕头哭了半夜。

现在好了，哭完了，人没了，房子还是这个破样子。

林晚掀开被子，趿拉着拖鞋去找拖把。出租屋是有点小，但是收拾起来挺快。她一边拖地，一边想起之前和顾念在一起的时光。

刚开始的时候，顾念对她特别好。她随口说个喜好，他就能记住。她心情不好，他比她还难过。那时候，她也觉得，这男人大概是真爱她。

后来呢？后来就变了。他开始嫌弃她。嫌她太黏人，嫌她不够独立，嫌她不会照顾人。她明明只是想找个归宿，怎么就变成那么让人讨厌的女人了？

林晚拖完地，坐在床边喝了口水。水还是昨天剩的，有点凉了。她想起顾念昨晚说分手的时候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

“林晚，我们不太合适。”他当时这么说。

“合适不合适，是过日子才能知道。”林晚顶嘴，“才认识多久？你就要分？”

“感情就是这么回事，合则聚，不合则散。”他没看她，眼睛盯着手机屏幕，“我累了，不想再折腾了。”

林晚看着他回消息的指尖，突然觉得有点陌生。那个曾经无微不至的男人，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？

她拿起手机，想回他一句“神经病”，但最后还是叹了口气，没回。她觉得，吵了也白吵。人都这样了，说什么都没用。

手机又“叮咚”响了一声。是外卖小哥打电话来催她订餐。林晚这才想起，她从昨晚吵到半夜，还没吃饭呢。

她点了一份麻辣烫，外加两个煎饼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