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锤晃了晃脑袋，宿醉的症状说明白了一半，宿醉加高原反应，这组合简直要了他的老命。他顶着熊猫眼，慢悠悠地爬出帐篷。外面的光线刺眼得不行，得眯着眼才能适应。

“早啊！”又听见那声音，懒洋洋的，还带着点咳嗽。

是那个小丑女，还真是准时。王大锤推了推破旧的草帽，帽檐都磨出毛边了。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拍了拍自己的脸，“青，咱们这马戏团，除了看，还能干嘛？”他嘀咕着，心里嘀咕比嘴上嘀咕还厉害。

小丑女的身影出现在帐篷门口时，王大锤差点被自己嘀咕的话吓一跳。白得晃眼的皮肤，红得晃眼的嘴唇，就那双眼睛，半睁半闭的，活像没睡醒，又像什么都知道。她穿着那件黑白条纹的紧身服，腰肢一扭，王大锤觉得那腰细得过分。

“早啊，王大锤。”她打招呼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，还带了点奇特的颤音，像是有东西在喉咙里滚来滚去。“老板让你去后台看看那块魔法幕布，刚运来的。”她一边说，一边把一个破布包塞给王大锤，“拿着，别丢了，丢了仔细你的皮。”

王大锤接过布包，沉甸甸的。他问：“幕布？不是演魔术那块吗？怎么又换新的了？”他心里犯嘀咕，这马戏团的魔术，每次都换新花样，但每次都透着一股子……怪。怪得不着边际。

小丑女没回答，只是推了他一把，“赶紧走，别耽误了老板的时间。老板要是烦了，咱们都得走。”

王大锤咽了口唾沫，不知道是怕老板，还是怕小丑女那双无精打采又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眼睛。他扛起布包，跟着小丑女往后面走。

后台比前面杂乱得多，各种道具东倒西歪地堆着，地上散落着油彩、羽毛、还有别的什么玩意儿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奇怪的气味，像是魔药混合了灰尘和汗水的味道。

“喏，就在那边。”小丑女指着一块空地，那里果然放着一块黑漆漆的布。布面像是一块幕布，但周围却没什么线索，就是一块孤零零的布，钉在两个歪歪斜斜的铁柱子上。

王大锤皱着眉，蹲下身，闻了闻。那气味更重了，像是有东西藏在里面，又像是有东西从里面渗出来。

“这布……看着就不吉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