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哥唾沫星子还在飞，林凡的笔尖却有点不听话。他盯着那份合同，墨迹确实没干透，可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像一窝蚂蚁，钻眼睛。他不是没想过签，毕竟谁不想红啊？可这感觉很不对劲，像是有人故意在逗他，看他会不会上套。

“张哥，你这合同……”林凡把笔顿在签字那栏，声音有点干，“保证条款里，怎么没写死我不得中途退赛？”

张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噌地一下直起腰，撇着嘴：“退赛？你这叫没信心！新人起步，哪有不摔跟头的？签了就是公司的人，有困难公司罩你！”

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罩？他连给爷爷买吊水的钱都得省着花，哪来的困难让他罩？他放下笔，把合同推回去：“张哥，我先回去想想。”

“想什么想！”张哥嗓门一嗓子，差点把旁边的咖啡壶都吼翻了，“想还不签？给你个机会都不知道珍惜！真要被刷了，哭都没地儿哭去！”

林凡没理会他，转身就往外走。走出练习室，走廊拐角突然有人拦住了他。

是个穿旧皮肤夹克的中年男人，背有点驼，头发花白，脸上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。他手里夹着个公文包，眼神却亮得很。

“小子，我看你刚才和张哥说话，挺有胆色啊。”男人声音浑厚，带着点沙哑，“我叫孙默，的公司正好缺个艺人，你不是想红吗？来，我给你个机会。”

林凡有点懵：“什么机会？”

孙默从包里掏出个黑漆漆的镯子，入手冰凉，像块块状的美玉，表面刻着些看不懂的纹路。“这个给你，叫‘寿元镯’，能看人寿命。”他拇指一翻，镯子在他指间转了个圈，“你自己看看。”

林凡心头一跳，下意识接过镯子。刚一碰到皮肤，一道蓝色光芒突然闪过，眼前景象骤然变换。他看到了爷爷，头发花白的老头正在院子里喂鸡，阳光洒在他身上，平静得很。

可紧接着，画面一转，同样是爷爷，只是眼神黯淡，手里拿着个药瓶，脸上写满痛苦。画面里，爷爷的寿命条正在飞速缩小，还剩不到二十年……

“嘶！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连忙甩甩头，眼前的景象消失了。他手心里的镯子还在，可那冰凉的触感却像针扎一样刺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