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是有人拿着凿子在他脑子里一顿猛砸，王磊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种撕裂般的难受感压下去。他眨了眨眼，视线终于聚焦，屋里昏暗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勉强照亮一角。

他坐起身，习惯性地想摸旁边沙发上的啤酒，手伸过去，却摸了个空。客厅干干净净的，甚至跟昨晚记忆里凌乱的样子都不一样。然后，他的目光扫过墙上的老式挂钟——那钟早就坏透了，指针卡在某个时间，指针还在原地纹丝不动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没在，但钱包不见了。记得昨晚钱包还在沙发上……不对，这屋里的变化太大了。

他跌跌撞撞地冲向卧室，一把拉开衣柜门。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几件换洗衣物还挂在上面。他猛地掀开被角， sheets 干干净净，枕头边空无一人。地上也没有任何酒瓶的碎渣，甚至没有烟蒂。

“我靠……”王磊捂着额头，感觉头更晕了。视线最终落在书桌上，那本他烂熟于心的《斗破苍穹》赫然在列。封面上还带着他手上的 Touch，触感无比真实。

该死！

王磊一把抓起书，脑子里瞬间炸开无数疑问。

这不是他那个破旧的出租屋，也不是他那间租金便宜到离谱的小隔间，更不是他那台连-root都费劲的老旧笔记本电脑。整个房间，包括窗外模糊的街景，都透着一股……不真实。

无比不真实。

“难道是……重生？”这个念头就像一道闪电，劈头盖脸砸下来，让王磊浑身一震。他瘫坐在椅子上，心脏狂跳不止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
重生……这种只在小说里出现的狗血剧情，居然发生在他身上了？

冷静，冷静！

王磊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剧烈的疼痛让他倒抽一口凉气，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。桌角的烟灰缸还在，旁边有几根烟蒂，是他昨晚抽完随手扔的。烟灰缸里，躺着半根已经烧过的香烟。

王磊眼神一凛，走过去，捡起那根烟，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。

这香烟的牌子，他依稀认得。他记得自己用的是另一种牌子，打折的时候买过一包，用完就彻底忘了。

香烟的烟纸的纹理，过滤嘴的材质……所有细节，都跟记忆里的一模一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