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N次对着电脑屏幕抓狂。电脑右下角，弹出的第N封邮件，又是催稿。第N次，助理小李欲言又止的表情，他比谁都清楚。

他刚租的出租屋里，桌上摆着半瓶的二锅头，还没开。手机屏幕暗着，电量剩剩的。昨晚熬到三点，稿子写了个开头，自己先看都觉得尬。这狗日的生活，能不能有点变化？

"操！"

林凡猛地一拍桌子，桌上的空水瓶跳起来又摔下去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根根竖着，稀稀拉拉油的。

突然。

"叮咚！"

安静出租屋里，这个声音格外刺耳。林凡一愣，不是催稿邮件提醒，也不是老板催稿电话。他手忙脚乱摸手机，屏幕亮着，一个陌生的悬浮特效小窗。

"万能解答APP，需要帮助，请下载。"

林凡一皱眉，以为是哪个诈骗短信，想划掉，手抖了一下。

"下载中……"

一个小助手形象跳出来，一个穿背心的卡通形象，正在手势比划，像是在说"快来快来"。林凡顺手点了下载，也没多想。

安装完，点开试试。

"你好，请问你想咨询什么？"语音输入自动弹出对话框。

"这个……"林凡对着手机，"我能不能一夜暴富？"

屏幕没打字，只有一个卡通形象在点头，然后弹出三个选项。

"【彩票中奖】、【股市暴涨】、【让别人都给我钱】"

林凡差点笑出声，选了个【让别人都给我钱】。就当逗逗乐。

"系统提示：根据您当前信用值，无法解答。是否先升级到高级会员?"弹框紧跟。

林凡火大，故意怼一句："老子没钱，就你有钱？"

神奇的事情发生了。那卡通形象居然开始打字了，一个字一个字，像是在憋笑。

"您……真没钱？要不……这个月的房租，我先付了？"

林凡愣住了。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弹出一封新邮件。

标题：【房东李姐】房租已付，请查收。

林凡："……"

然后。

"再次提问，请说。"系统提示音又响。

"借钱，我能借到多少？"林凡试探着问。

屏幕瞬间铺满数字。一个不断跳动，后面跟着无数个零。

"99999999999……"

林凡看着那个数字，想骂娘，又觉得不可思议。他试着问："这个数，是美元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