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挣扎着想坐起来，手刚碰到枕头，突然眼前一黑，逼得他赶紧收回手。 darkness里，他听到的不是预想中的病房白噪音，反而像是……菜市场大喇叭？嗡嗡嗡响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
“……那谁，你小子手艺还行不？这活儿干得仔细啊！” “……啧啧，小王啊，你这要是再给领导做个满汉全席，保证年底奖金哗哗地来！”

林凡猛地瞪大眼，死死盯着头顶的阴影。这声音……谁？领导？哪个领导会在这里指手画脚？他刚要扭头，脖子一沉，疼得他倒咧了咧嘴。

借着灯泡那么一闪一闪的惨白光，林凡看见几张凑在一起的年轻脸。他记得，那是他刚入职城南分公司时，跟着跑业务的老老实实干活的几个兄弟。

“阿强，你看我这表，这角度，啧啧……”有人亮着手表，得意洋洋。 “就是，领导昨天都念叨你了，说你那策划案写得……啧啧。”另一个附和。

领导？念叨？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栽回去。他不是应该在手术台上，等着被切除那个该死的胃瘤吗？怎么……跑到自己办公室的天花板上来了？

“你们……你们在干什么？有没有olecules规矩？”林凡压低声音吼道，尽管他知道在黑暗里喊也没用，但这总比当个死尸强。

“哟，林哥醒了？我还以为你今天又‘跑调’了呢！” “可不是嘛，一大早去谈合作，结果对象那审美……啧啧，活活把我给劝退了。” “哎，林哥，听我说啊，咱们那方案是拿不下来的，对方条件太苛刻了，领导都催了……”

“跑调？”林凡剧烈地咳嗽起来， deduction organs 像是着了火，痛得他脸都白了。 “哪个方案？谁……”他声音嘶哑，根本没人听见。

他死死盯着那几个脑袋，脑海里一片混乱。重生……他重生了？回到了 päiväät before the surgery，回到了自己还傻乎乎跟着这群不开挂的兄弟混日子的时候？

那场手术，是他为了给前妻王雪留下家产，赌上性命才保住她的。结果呢？没过半年，王雪就带着一大笔钱，和他那些‘好兄弟’里的顶头上司跑了。

开挂兄弟……顶头上司……王雪……林凡一个激灵，浑身汗毛倒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