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脑子嗡嗡的，像刚喝了八两白酒没缓过劲儿来。他看着眼前堵着路的人，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，脸上皱纹深得跟刀刻似的，手里还夹着个皱巴巴的烟盒。那眼神，冷得像淬了毒的冰锥。

“您……您是？”王磊咽了口唾沫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这要是哪个不开眼的竞争对手，他都得咬着牙自称老哥。可对方身上那股子气息，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严肃劲儿，哪怕是市场老油条王磊，也从骨子里觉得渗得慌。

“王磊？”老头抬了抬眼皮，慢悠悠地看了看王磊的工牌，嘴角扯了扯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憋笑，“‘九域科技’的市场部总监？听说你最近搞了不少动作啊，把老子的地盘都给搅和黄了？”老头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一下下砸在王磊心上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最近？老子刚被扫地出门，哪还有脸搞动作？不过眼下不是解释的时候，他硬着头皮道：“王总……您说笑了，小的是个干事儿的，没敢越雷池半步。”

“干事儿？”老头把烟盒往地上一摔，火星子溅出来几颗，烫了王磊一脚。他懒得捡，“老子就看不得你这种蛀虫！前脚还在会议室里给我提意见，后脚就翻天了？告诉你，在九域，没老李的点头，你一个屁都放不出来！”他指了指旁边维持秩序的小弟，那小弟立马会意，一把揪住王磊的衣领，“赶紧滚蛋，送你去人事部报道！”

王磊欲哭无泪。他这是招谁惹谁了？前脚被开除，后脚就赶上这当街的“找茬”？这老李……是哪路神仙？他脑中念头飞转，不在焉地应付着：“是是是，李总……王总息怒，小的是个识趣的，这就滚。”

老头哼了一声，似乎还不满意。王磊也不是省油的灯，眼看就要被拖走，他猛地想起一件事，脖子一梗道：“等等！你们是不是搞错了？我没被解雇吧？我上个月的绩效考核，不是A等吗？”

小弟愣了一下，赶紧去翻资料。老头也皱起眉头，似乎有些意外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小弟气喘吁吁地跑回来，脸上写满委屈：“王总，真的被解雇了……人事部催得急，小的不敢隐瞒啊！”

“解 employ 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