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脑子嗡嗡的，像刚喝了八两白酒没缓过劲儿来。他看着眼前堵着路的人，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，脸上皱纹深得跟刀刻似的，手里还夹着个皱巴巴的烟盒。那眼神，冷得像淬了毒的冰锥。“您……您是？”王磊咽了口唾沫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
老头没搭理他，把烟盒往地上一扔，烟头在地上磕灭了。“开车的，愣着干嘛？想讨打？”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大腿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年头，谁跟谁啊？他赶紧把车停在旁边，推门下车，挺着脖子道：“大哥，误会误会，我这不是刚下班，急着回家吃饭……”

“回家吃饭？”老头斜眼看他，“我跟你讲，这路是我家开的？想走就走，想停就停？”说着伸手就要去摸王磊的驾驶座。

王磊心里一紧，下意识往后一缩。他这人吧，平时胆子挺小，但真遇到事儿，骨子里还有点硬气。他往后退一步，挡住老头的手道：“大哥，您别动手，真有事儿好好说。”

老头哼了一声，看着王磊的眼神更冷了：“怎么，想做钉子户？想跟我对着干？”

王磊额头直冒冷汗，这老头脾气咋这么冲呢？他硬着头皮道：“大哥，我真没别的意思，就是想走……”

“走？”老头突然笑了，全身的皱纹都挤在一起，像一朵被霜打蔫了的花。“你配走？”说着往前逼近一步，烟草的刺鼻味扑面而来，“老子今天心情好，要是以前，你这种人，直接扔河里喂鱼！”

王磊吓得腿肚子都在转筋，他平时最怕这种应激反应了，现在更怕了。他看着老头，心里直抖：“大哥，我……我确实有急事，能不能……”

老头猛地抬起手，掐住王磊的脖子，把他拎得跟个破麻袋似的。王磊眼前发黑，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“急事？等你死了，路不还是我的？”他狞笑着，眼神比刚才更吓人了。

王磊吓得魂飞魄散，他这才意识到，这老头根本不是开玩笑。他拼命挣扎，但对方的手像铁钳一样紧，根本挣脱不开。“我……我错了……我赔罪……” 王磊求饶的声音都在发抖，他真的怕死了，这要是死了，可就真成了冤死鬼。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，他感觉脖子后面突然一麻，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