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墨活动了一下手脚，浑身骨头咔咔响。啧，重生代价就是这副破身体硬邦邦的，跟刚出炉的馒头似的。他甩了甩拳，力道大得自己都吓一跳，低头看了看，手背上还渗着血丝。

新手村果然是新手村，连狗都透着一股单纯。三步一窝，五步一狗，见着他就摇尾巴，但那眼神……怎么这么熟悉？夜墨嘴角抽了抽，不是错觉，这些狗，以前都跟在他屁股后面舔，生怕他一步踏错，就少块肉吃。

他刚想溜进村口那家看起来最像家的小饭馆，就叫住一个挑着水桶的菜农。

“大爷，”夜墨嗓音沙哑，尽量压低，“借点水，谢谢。”

菜农头也不抬，啜溜一口：“干啥？”他挑着水，那水桶一看就是用了多年的，边沿都裂了道小口子，水哗啦哗啦往下淌。

夜墨凑近了点，意思是：给你省点力气。

菜农回头，眯着眼，借着水光的晃眼，他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，猛地“嚯”一声，扔了水桶，水泼了他一裤子。“鬼啊！”

夜墨皱眉，顺手一巴掌拍过去。

菜农惨叫一声，抱着裤裆在地上打滚。

周围人呼啦啦围了上来，手里拿着扁担、柴刀……夜墨一抬手，那些兵器顿时变得锈迹斑斑，叮叮当当地掉在地上。他没费劲，直接把菜农拎了起来。

“说，你哪只眼睛看我像鬼了？”夜墨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菜农吓得话都说不利索，只拼命磕头：“我……我眼花……大爷饶命啊！”

夜墨盯着他，半晌，突然笑了：“三十年没吃过人肉了吧？口味淡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菜农差点背过气去。

夜墨松开手，菜农“咚”一声摔在地上。夜墨蹲下，捡起那把掉在地上的柴刀，随手一挥，刀尖直指菜农额头。

菜农吓得面无人色，屎尿屁都出来了。

“滚。”夜墨吐出一个字。“下次再敢指认我，刀柄给你尝尝。”

菜农连滚带爬爬起来，那股子老实巴交的劲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，拔腿就跑，没跑两步还扭头回望，那眼神，敌意十足。

夜墨失笑，挥挥手，带着满村狗的视线，走进了饭馆。

饭馆老板娘是个胖大娘，一看夜墨这身打扮，吓得筷子“啪”一声掉地上。她哆哆嗦嗦：“官……官爷……您……您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