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李又赢了，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。他叼着根快烧完的烟，在网吧包间里转悠，嘴里不停念叨：“林凡，你看看，我就说我是欧皇吧？这把对面兰博，我一手鬼书加点燃，把他那‘我命由我不由天’直接炸成了‘我有病’。”他唾沫星子乱飞，脸上那得意样，活像刚抢到限量版球鞋的街头潮人。

林凡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，闻言抬眼：“行啊胖子，又赢钱了？怎么，这‘欧皇’体质是按小时收费的？上次你把我输掉的钻五，是不是打算用这‘皇气’给我赢回来？”

“去你的！”胖子李瞪了林凡一眼，“少废话！我说正事儿呢。刚才那把，我那个点燃，最后一下正好刮到对面亚索的走位，差一点点就把他秒了！你说这手气，是不是天意？”

林凡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天意？我看是操作好啊。你那走位，一般人秒得还是亚索，秒得是你自己吧？我观你操作，是在刀尖上跳舞，只不过跳的是‘大神求饶’舞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说真的，胖子，你这运气，要不要考虑去赌场试试？”

“去你头啊！”胖子李瞬间炸毛，“我这是游戏，懂不懂？跟赌博能一样吗？再说了，我这叫意识，懂不懂？我那点燃，放的位置，是预判了亚索要闪现，结果人家没闪，我就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凡摆摆手打断胖子李的吹牛，“跟你说了半天，你也就是运气好。你要是真有水平，怎么还天天跟我哭穷，嚷嚷着要找人‘代练’？我说，要不你看看我那个朋友？他号称‘技能贩子’，什么技能都能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，价格还公道。”他特意加重了“技能贩子”几个字，眼神里带着点促狭。

胖子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：“技能贩子？啥玩意儿？”他显然没听过这个名词，显得有些茫然。

林凡嘿嘿一笑，靠在椅子上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就是专门卖技能的。你想学什么，他教你怎么用，或者直接给你一套适合你的技能，还能根据局势调整。省了你练级练到猝死，也省了你对着电脑眼冒金星。你要是信得过我，我可以帮你问问。”

“真的假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