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挑了三袋玉米粒，转身就往家走。刚出镇口，就听见路边一棵老槐树下传来一阵哄笑。 “哟，这不是咱们王家那软蛋女婿吗？买饲料还不买完，又跑这儿买吃食了？” “可不是嘛，听说他丈母娘病了，他跑来买猪食，回来给丈母娘煮稀饭呢！哈哈，真是傻得冒泡！” 说话的是两个年轻人，打扮得流里流气，正是镇上有名的纨绔子弟，刘能和赵虎。他们正蹲在树底下抽烟，看老王头笑话。 老王头头也不抬地往前走，没理会他们。但刘能非要上前找茬。 “喂，王头儿，买完东西就赶紧回家吧，别影响我们抽烟！”刘能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了碾。 老王头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眯着眼睛看着他：“你们两个小崽子，想干嘛？” “干嘛？我们想吓唬吓唬你这只蠢猪！”赵虎从旁边凑过来，伸手就要去推老王头。 老王头猛地一甩手，赵虎没料到他会动手，趔趄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 “你敢打我？”赵虎捂着胸口，气急败坏。 “我骂你蠢猪，你动手打人？”老王头冷哼一声，“我告诉你，别给我耍花样，不然今天这架，我可不介意多打你几下！” 刘能见状，也凑了过来，摆出打架的架势：“兄弟，别碍事，这傻逼我们教训一下就够了！” 老王头扫了他们一眼，眼神不善：“这是我家地界，想打架，你们先从我身上踩过两步再说！” 说着，他往前迈了一步，拦在两人面前。刘能和赵虎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惧意。他们虽然有几分皮实，但真动手，老王头可不是好欺负的。 “算！算你们狠！”刘能悻悻地收起架势，赵虎也一脸不甘地跟着缩回。 老王头没再理会他们，转身继续往家走。走了没两步，突然感觉背后一股阴冷的风吹过。 “王头儿，你等等！”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。 老王头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只见一个穿着红衣服的中年妇女正站在不远处，正是他丈母娘李家秀。她脸色苍白，看起来很虚弱。 “妈，您怎么在这儿？”老王头连忙上前搀扶。 李家秀扶着老王头的胳膊，摇摇晃晃地走过来：“我听说了，你今天又跑镇上瞎转悠了？” “妈，我这不是去买猪饲料，顺便看看您……”老王头想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