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一次见到苏婉的时候，是在学校图书馆靠窗的位置。那天下午阳光正好，洒在她扎着马尾的侧脸上，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。他正埋头看书，书本里的内容却像被什么抽空了灵魂，脑子里全是五年后商界大佬站在高台上的画面，以及台下那些曾经仰望又轻视他的面孔。

"同学，这边的座位有人吗？"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林凡的思绪。

林凡抬头，看到面前是一个穿着简单白衬衫的女生，眉眼干净，嘴角微微上扬。四目相对，林凡忽然想起五年前，他刚从国外留学回来，一身名牌，身边总是围绕着一群对他阿谀奉承的人。而那时候，眼前这个女生只是图书馆里一个默默无闻的普通学生。

"没，没人。"林凡指了指旁边的空位，"坐吧。"

苏婉道了声谢，坐下后翻开一本书。林凡重新低下头，可那本书的内容还是像催眠曲一样无聊。他盯着书页上密密麻麻的字，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
"你好像有心事。"苏婉突然开口，"看你从进图书馆开始，就没有看进去一页。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女人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？他苦笑一声："可能是书太无聊了。"

苏婉笑了："图书馆的书哪有让人睡不着觉的？你脸色不太好，是生病了吗？"

林凡想起五年前，他发着高烧在宿舍里，却依然强撑着参加一场重要的商业谈判。他当时以为自己会成功，却没想到谈判失败，公司濒临破产。如果他当时能停下来休息，是不是就不会有后面的悲剧？

"可能只是有点累。"林凡不想多说，把话题转到她身上："你就是苏婉？经常来图书馆的苏婉？"

苏婉点点头："怎么，你认识我？"

林凡摇摇头："不认识，只是听说过。你成绩很好，经常拿奖学金。"

苏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："运气好而已。"

他们聊了几句学校里的趣事，气氛渐渐轻松。林凡突然想起一件事，问道："苏婉，你确定五年前那个夏天，你真的没有收到我叫你吃饭的邀请吗？"

苏婉愣住了："叫我吃饭？你什么时候叫过我吃饭？"

林凡的表情变得认真："我托人打听过了，那天我说过要请你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