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屏幕上那几行乱码，眉头越皱越紧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却一个字符都不想打。客户那边的需求文档写得跟屎一样，他翻了半天，还是一脸懵逼。这活儿要是有个靠谱的甲方，早该黄花菜凉透了。

他盯着天花板， smoke 把烟灰缸里的烟蒂抽成了烟柱。这公司是越来越不行了，老板天天对着电脑唉声叹气，搞得整个办公室都乌云罩顶。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：嘿，要是辞职不干了，去哪也不能在这儿憋着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老板的声音通过电话传来：“喂，王磊，那个项目客户那边催了，你啥时候能弄完？”

王磊嗓子一紧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“老板，这……这需求写得太模糊了，我这边……”

“糊不模糊你心里没数吗？”老板的声音提高了几分，“客户那边点名要你了，你自己掂量掂量。要是不行，我找别人。”

王磊握着手机的手一抖，感觉像被泼了一盆冷水。他知道老板的脾气，这要是弄砸了，这个月奖金怕是别想了。他咬着牙，硬着头皮答应下来：“好，老板，我马上弄。”

挂了电话，王磊靠在椅子上，感觉身体轻飘飘的。这日子过得比药还苦，他盯着电脑屏幕，突然发现那些代码好像活了过来，一个个扭曲着向他张牙舞爪。他苦笑一声，自嘲地拍了拍额头。

“王磊，喝一杯？”一个同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王磊抬头一看，是隔壁桌的小张，两人相识一场，私下里关系还不错。

“来啊，今晚不醉不归。”小张把一杯酒推到他面前，两人碰杯，酒液在杯中碰撞出清脆的响声。王磊一饮而尽，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。酒劲上头，他开始胡言乱语，抱怨着工作的苦闷，生活的无奈。

小张听得连连点头，时不时附和几句。两人从工作聊到生活，再从生活聊到理想，越聊越嗨，最终决定去酒吧继续畅饮。酒吧里灯红酒绿，音乐震耳欲聋，王磊感觉整个人都融入了这片喧嚣之中。他不停地喝酒，不停地说话，直到最后瘫倒在床上，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第二天醒来，王磊感觉头痛欲裂，浑身酸痛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准备去洗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