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屏幕上那几行乱码，眉头越皱越紧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却一个字符都不想打。客户那边的需求文档写得跟屎一样，他翻了半天，还是一脸懵逼。这活儿要是有个靠谱的甲方，早该黄花菜凉透了。他盯着天花板，烟灰缸里的烟蒂抽成了烟柱。

烟灰缸里的烟蒂快堆不下了，王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，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还在跟电脑较劲。手机响了，是女朋友发来的信息，问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。王磊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，没回她什么。

挂了电话，他感觉脑子更乱了。客户那边催得急，这帮人就是仗着自己钱多，拿别人当傻子使唤。王磊烦躁地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橘红色，他突然觉得有点累，不是身体上的累，而是心累。

回到座位上，王磊又坐了回去，开始漫无目的地刷手机。手机屏幕亮着，他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突然，他感觉有人在背后看着他，不由得吓了一跳，猛地转过头去。

没人。

他又低下头，继续刷手机。这次他感觉更明显了，就像有人在暗中盯着他一样。他抬起头，环顾四周，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。他站起身，走到门口，向外张望了一下，还是没人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毛毛的。他走到窗边，看向楼下。突然，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，正站在不远处，好像在跟踪他。他放大了照片，发现那人竟然是隔壁公司的销售总监，李明。

王磊愣住了，不知道该作何反应。李明为什么要跟踪他？他想起前几天跟李明在电梯里相遇，当时李明神色匆匆，好像有什么急事。难道是为了这个项目的合作？

王磊越想越觉得有可能。这行业里，什么事儿都有可能发生。他想起自己手头这个项目，客户那边催得急，李明这边的合作又没确定下来，这让他压力特别大。

他叹了口气，关掉了手机屏幕。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，得想办法把项目搞定。他打开电脑，开始重新研究客户的需求文档。这次，他决定先不管客户那帮人怎么想的，按照自己的想法来，先把方案做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