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脑袋像被铅球砸过。客户那篇需求文档，字里行间都是坑，他改了三版，对方还是不满意，电话里那家伙唾沫横飞，骂他水平低，脑回路不清明。王磊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烟灰缸里的烟蒂堆得老高，一股尼古丁和霉味混在一起，呛得人不行。

他甩了甩头，不想干了。电脑屏幕上那些乱码，像一群跳梁小丑在他眼前蹦跶。他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办公室里冷冷清清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他扯着嗓子吼了一声，像条丧家之犬。这日子，什么时候是个头啊？

daemon 那个邪门的酒吧

鬼使神差地，王磊抓起车钥匙，走出了公司。天色已经擦黑，街上霓虹灯闪烁，车流声哗啦啦地往前冲。他没想好要去哪儿，就是想摆脱这憋闷的空气。走着走着，他看到路边有个不起眼的门脸，招牌小得可怜，黑漆漆的，上面就两个歪歪扭扭的大字——邪门。他本来想直接走过去，可鬼使神差地，他停下了脚步。

门口挂着块掉漆的木牌，上面写着“酒，能解忧，亦能添愁”。王磊挑了挑眉，鬼地方，还搞这么文艺。他推门进去，一股混杂着劣质酒精和腐肉的味道扑面而来。吧台后面只有一个戴着墨镜的男服务员，正忙着擦拭一个沾满指纹的玻璃杯。

“一杯最烈的。”王磊随口说。

男服务员头也不抬，递过来一杯棕褐色的液体，直接放在他面前。

“多少钱？”王磊问。

“喝吧。”男服务员的声音闷闷的，像是从地底下传出来的。

王磊皱了皱眉，这地方太邪门了，连个正常人都没一个。他呷了一口酒，一股强烈的苦涩直冲喉咙。这酒，后劲不小。他喝完一杯，感觉脑袋嗡嗡作响，眼前的霓虹灯开始旋转起来。

“再来一杯。”王磊坚持道。

男服务员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嘴角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。

“你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？”他问。

王磊一愣，反问道：“为什么不能来？”

男服务员摇了摇头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
“有些人，来这儿是为了逃避现实。”他说，“有些人，来这儿是为了寻找刺激。”

王磊沉默了，他不知道自己是哪一种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