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神，才反应过来对方在问话。他干咳两声，把怀里啃得油光发亮、只剩骨头架的干粮往旁边一丢，指了指那具同样干瘪的尸体，语气平平无奇：“没事，刚……刚吃了个同行。”

玄天宗外门弟子林峰瞪大了眼睛，指着林凡手里的干粮，又指了指旁边那具 xác tử，脑子有点转不过弯。“林师弟……你说你吃了个同行？”

周围几个外门弟子也围了上来，表情各异。有同情，有惊恐，有嫉妒。同情林峰捡到这么个傻缺，惊恐林峰居然真敢啃死人，嫉妒林峰居然能找到这种……呃，食物来源。

林凡没理会他们的反应，把目光投向了不远处一座古朴的殿宇。“去，跟管事的通报一声，就说我在后山捡到个宗门弟子，得送回去。”

林峰面露难色：“林师弟，我们……”

“去啊，磨磨蹭蹭的。”林凡不耐烦地挥了挥手，“再磨蹭下去，尸体都认不出你爹娘了。”

林峰咬了咬牙，一溜烟跑掉了。林凡掸了掸衣袖，这才注意到怀里空荡荡的。前世的记忆就像潮水，一波波拍打着他。他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玄天宗的，记得怎么被那些所谓的师兄欺凌，最后被扔到后山，活活饿死。只因为他是个男配，注定要为女主铺路的炮灰。

“啧，真是可怜。”林凡低声嘀咕了一句，嘴角却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

前世，他一直在想，为什么女主明明身边有那么多优秀的男人，却偏偏看上那个注定要死去的炮灰。现在想来，她根本就没看上自己。自己就像一坨狗屎，只有主角才能捡起来。

想到这个，林凡心里涌起一股悲凉。他叹了口气，抬头望向天空。只见几只秃鹫盘旋在上空，好像在等待着什么。

林凡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。他知道，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他必须改变命运，不能再被别人当作炮灰。

就在这时，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：“林凡，你在这里啊？”

林凡睁开眼，看到苏瑶正朝着他走来。苏瑶是玄天宗的内门弟子，也是林凡前世一直暗恋的人。但苏瑶却从未正眼看过他，只把他当作一个跟屁虫。

“苏师姐，你这是怎么了？”林凡强装镇定地问道。

苏瑶走到林凡身边，看着他胸前的衣服，眉头微皱：“你……你怎么浑身都是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