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最后的宝藏》——这玩意儿邪乎得很。老张头临终前塞给我个破皮箱,里头除了封信,啥也没有。信上说宝藏藏在城东废弃工厂,但那地方据说有鬼,还出了人命。我寻思着捞一笔是一笔,可谁想到,箱底那把锈掉的钥匙,居然是个鬼东西。
小说内容
那天我在菜市场踩着三轮车卖菜,化肥味儿和辣椒味儿混在一起冲得人眼晕。收摊的时候,遛弯的老张头杵在我车边,背佝偻得像片枯叶子。“小李,”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,“我那箱子,你给收着。”
我瞅瞅他,又瞅瞅他手里那个油渍麻花的旧皮箱,皱起眉头。“老头子,您臊皮呢?这玩意儿谁要啊?”卖菜的大半是街坊,平时挺客气,但老张头这请求实在有点扯。
“不邪乎,”老张头摆摆手,指了指箱子,“就个念想。我这人一辈子就栽在这玩意儿上,谁碰谁知道。”
我乐了,脚蹬三轮车撞了个人,回头骂了句“傻X”。老张头也不恼,慢悠悠跟到我家小院,把箱子往我脚边一放,转身就走了,走几步还回过头看我一眼,眼神跟瞎了一样。
我打开箱子,一股霉味儿直冲鼻子。里头除了封信,啥玩意儿没有。信是泛黄的纸,墨水都洇得模糊了,大概有年头了。我扒拉着看,只认出几个字:“城东,废弃工厂,北墙,水泥缝里。”
“妈的,哪路神仙啊?”我把信揉成一团扔进鞋盒,顺手把那把锈得掉渣的钥匙也扔进去,钥匙在鞋盒里叮当一响,我手一抖,差点把盒子扔出去。
晚上睡觉前,我把鞋盒压在枕头底下,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,总感觉枕头底下有东西在动。我伸手去掏,摸到一个冰凉滑腻的东西,在手里一拧,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。
“我去……”我坐起来,借着窗外月光一看,是那把锈钥匙,但钥匙头那玩意儿……像个人脸?
第二天我拿着钥匙去五金店,老板是个光头,掏着鼻孔看我:“这破钥匙你找谁要去?”
“别提了,”我晃晃钥匙,“上面有鬼,长脸……”
老板突然炸毛了,一把抢过钥匙:“你麻痹胡说八道!我这店神仙都吓跑了!”
我讨价还价半天,老板看见识了我手里的“宝贝”,才咬牙收了五十块,还嘱咐我晚上别瞎折腾。鬼东西钥匙的传闻是这么传开的。后来我就没再去菜市场卖菜了,专门琢磨这把破钥匙。论坛上有人说我邪乎,有人说我扯淡,只有个老哥说,他祖上在废弃工厂干过活,说起那地方跟地狱似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