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最后的宝藏》——这玩意儿邪乎得很。老张头临终前塞给我个破皮箱,里头除了封信,啥也没有。信上说宝藏藏在城东废弃工厂,但那地方据说有鬼,还出了人命。我寻思着捞一笔是一笔,可谁想到,箱底那把锈掉的钥匙,居然是个鬼东西。
第二章 惊魂夜
秋夜的风刮得邪乎,呜呜地往窗户缝里钻,把窗纸都吹得哗哗响。我蹲在老张头炕边,吧嗒吧嗒抽着烟,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小子,喉咙里“呼哧呼哧”的动静越来越小,眼睛瞪得老大,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,活像两盏快烧坏了的灯泡。
我知道,他是不行了。村里人都说老张头这辈子邪性,年轻时在城东废弃工厂干过活,后来听说那地方闹鬼,还伤了人,他就一直瘆得慌。临死前要把那破皮箱交给我,手都抖得跟筛糠似的,嘴里一个劲儿念叨:“箱子…钥匙…宝藏…”
我盯着炕上老张头那身旧衣服,脑子里飞快转悠。城东废弃工厂?那地方我熟,可也知道里头闹得凶。多少年没人去了,风吹倒的棚子,破破烂烂的铁管子,晚上进去走一圈,能把你吓得屁滚尿流。老张头以前在厂里干过月余,就因为半夜听见唱戏声,吓得连人带工具跑了。
“捞一笔是一笔。”我自言自语,灭了烟头。老张头那信里写得明白,皮箱里就一封信,信上说宝藏藏在工厂旧仓库里,信封都发霉了。我寻思着,老张头这临终托付,总得有点靠谱吧?不然他这邪乎命,折腾我作甚?
翻箱倒柜,折腾了好一阵,才在箱底找到个东西。锈得跟狗屎似的铁钥匙,钥匙头还挂着点绿锈,看着就廉价。我擦了擦钥匙,入手沉甸甸的,心里嘀咕:“就这玩意儿?”
正琢磨这钥匙邪性不邪性,突然听见“咔哒”一声脆响。我吓一跳,手一抖,钥匙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我看见钥匙插进了我桌子一个旧抽屉里,咔哒一声,抽屉竟然开了!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钥匙邪乎!老张头临终前那抖劲儿,不是没道理。我赶紧爬上炕,伸手去够抽屉,手还没碰到抽屉沿,眼前突然“嗡”地一下,黑灯瞎火的,啥也看不着。
“谁?!有本事出来!”我忍不住吼了一嗓子,吓得自己差点从炕上摔下来。周围静得跟死了一样,只有风声还在呜呜作响。
我哆哆嗦嗦打开灯,抽屉里啥也没有,只有一股子霉味儿。我骂骂咧咧:“见鬼,闹啥子啊!”
可就在我关灯准备走的时候,听见身后好像有人低声哼着戏。








